滋味。”
良久,她站了起来,向方丈道过谢。
方丈摇了摇头,叹道:“都是兰因絮果,缘来缘去,世间一切缘法皆自然。阿弥陀佛。施主珍重。”
“打扰方丈了。”
“哪里,女施主既寻我,便是信我,这是老衲的幸事。”
阿柒从寺里出来,一场大梦初醒,昭莲的丧事还要继续办。她明明才笑过别人大办丧事如今便轮到她了。
昭莲,你这一走倒是干净。
阿柒在昭莲的灵前枯坐了七日,直到眼看着棺材被钉死,她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送了他最后一程。
她不如师父那样洒脱,她不敢跳进棺材里和昭莲一起死。
她害怕昭莲会怪她,昭莲说要她好好活,她得好好活。只是她忘不掉昭莲,她做不到。
洛寒笙排好的戏码,被下面的人安排得妥妥帖帖。
一时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休朝的日子转瞬即逝,甫一上朝,底下大臣的唾沫星子便快飞到李亦哲的脸上去了。
正吵着,若颜便穿着素衣从殿外走了进来。
她看了底下站着的洛寒笙一眼,便知道有他的手笔。
“各位大人,”她盈盈一拜,便去了一干人等一半的火气,“此事皆因我云家而起,本宫愧疚,也知道各位大人心中哀恸。本宫在此给各位大人请罪了。”
说着便向着文武百官叩了一个响头。
李亦哲心里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恨不能冲下去把他的阿颜抱进怀里告诉她不是她的错,可他不能,若颜此举是为他解围,他不能辜负她的好意。
洛寒笙听着若颜那一声叩头的声音只觉得五内俱焚,只听那一声便知道极痛。
下面众位大臣看着这一幕也忘了反应,只听得若颜叩完三个响头,再看时额上已渗出血迹。
“娘娘这是做什么啊!”
“娘娘快起!”
“娘娘何错之有,算起来,娘娘也是受害的人啊!”
方才闹事的大臣纷纷跪了下来。
“贵妃快起。”李亦哲快步走到若颜跟前,要将她扶起。
“臣妾蒙陛下深恩,云家旧案得以昭雪。家兄做出此等恶事,臣妾愧对陛下。”
“云家之案本就是冤案,云霆......云霆那样的恶徒也已伏法,你因他受伤,万幸是被关入地牢,得以死里逃生。如今伤都没有好全,犯不着为他揽过罪责。”李亦哲扶起她,“身上的伤都没好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