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会选的。”
“但是相爷不会选。”若颜勾起唇角,像是一朵妖冶的玫瑰一般,带着锋利的刺,“这是一个局。我已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孟姐姐,你觉得,若是如此,陛下会想不到吗?”
“你和你阿姐越发像了。”
“是吗?”若颜轻笑一声,话语里尽是嘲讽的意味,“可我直到站到她棺椁面前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快记不清了。”
孟昭仪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是了,若澜已经走了太久了。
当年名动长安城的传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这些年过去,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已经快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人走茶凉。
世间人情来往,冷漠如斯。
若颜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瞧着我阿姐的一生是为了什么呢?情字误了她一生,她若当年不嫁入这深宫,只嫁个寻常的世家子弟,想来如今该过得很好吧?”
孟昭仪深深地看着若颜,轻声问:“那颜颜想不想过这样不在深宫的日子?”
“想,”若颜看着手里茶杯氤氲的热气,“我们云家的女儿,都活在算计里,我阿姐如此,云晚如此,我亦如此。这座深宫里,想活下去太难了。”
“可至少陛下宠你。”
若颜苦笑:“我信他宠我爱我,但我不敢信这里面一丝别的东西都没有。我也曾想把满腔的真心交给谁,可是,如今我倒觉得,真心这东西还是攥在自己手里的好。”
“相爷对你......着实情深。”
“我不敢赌了,我信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带我离开,可若是不成,我至少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别为我误了自己的前程。”若颜声音轻的像一缕烟,“只要他活着,我就也能活下去。”
“颜颜,别哭。”孟昭仪抹去若颜眼角的泪。
雪莺从门外急匆匆地进来,连额边的发都乱了:“娘娘,有消息了。”
“是谁查此案?”孟昭仪问。
“是林舒靖林大人。”雪莺回道,“陛下委任林大人主审,大理寺卿魏恒协办。”
“魏恒?”孟昭仪蹙起了眉头,“这人我有印象,是陛下一手提拔上来的,原是南方人,早年考中解元,先帝在时曾因耿直曾被贬去戍边,后来因为平乱有功被陛下召回京中,这些年步步高升做至了大理寺卿。”
“一个是国相提拔的,一个是陛下提拔的,这搭配......”若颜嗤笑了一声,“倒是把担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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