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真相,又该如何再同您相处?”窦月珊一想到当时之事,心中便觉得寒心,在得知他与宁南有乃为亲兄弟时便更为心酸。
“我...自是有苦衷。”窦寻奋支吾一声,不知如何解释。
“有什么苦衷能让父亲明明知道昭远的身世,却还要对他下手?”窦月珊情绪有些激动。
窦寻奋自小同他疏远,对他永远一副淡漠寡然的样子,从不会过多的关心。
窦月珊也大约知道为何父亲自小便与他不亲近,他的父亲极爱他名义上的母亲陈氏,陈氏因难产而死,父亲自然埋怨不喜于他。他虽不得父亲宠爱,可祖父与太祖母却待他极好,因而这许多年来,他也逐渐放下心结,习惯了父亲的冷淡。
他身边只有宁南忧这样一位至交好友,除了两位兄长外,便只与他走得亲近。
半年前,诧然得知父亲要命人刺杀宁南忧,窦月珊心中惊骇难平,不解父亲这样的行为。后得知往事真相,更不明白为何父亲在知晓当年之谜后,竟第一时间想要将宁南忧灭口?
“子曰,你莫问了。半年前,是为父的错。便在昨日,我应了你太祖母的要求,发誓再也不动这样的心思。你大可放心,为父日后,绝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
窦寻奋不愿意解释,却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自己绝不会再鬼迷心窍的追杀宁南忧。
其实半年前,他命孙驰程旭陷害赵拂,令赵拂迫不得已刺杀宁南忧的事后,便后悔了。
后来得知,窦月珊得了窦太君的命令,及时阻止了这场祸乱,心中才安定下来。
听着他的承诺,窦月珊心中似乎安定了下来,他面露疲惫道:“儿子今日...前来质问父亲,的确是儿子的不是,若父亲不悦,旦请责罚。”
窦寻奋悄悄静下来,有些微微滞愣的盯着他看,从他那与故人极相似的眉眼中望到了过去的一切,心下登时如波涛般汹涌难以安宁。
他略带着些伤感,从怀中掏出了一对小巧的黄金锁攥在手心,遂坐于案桌前,示意窦月珊一同坐下。
窦月珊有些不情愿的跟着他一同跽坐在案前。
窦寻奋摊开双手,那对精致的黄金镶玉棱纹锁便袒露了出来。
“这是...你三叔当年...”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遂而苦笑道:“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当年留给你兄弟二人的金锁。这对平安锁迟了二十多年,我一直不曾找到,总认为遗失了,却未曾料到原是你祖父将它藏了起来。”
窦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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