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着实有些贵重了。曾孙媳不敢收...”
“别急着推托。这东西,或许将来对昭儿有大用处。”窦太君又将玉蝉塞回了江呈佳手中。
老太太逐渐褪去了喜悦,恢复了平静,握着江呈佳的手一脸郑重其事道:“昭儿,他这辈子罪大的愿望,不过是替师长兄弟洗刷冤屈。我老婆子帮不了什么忙,能够助力的也只有这块玉蝉了。这块玉蝉是当年明帝与悦丫头相识后,赠与她的东西,名为月鸣令。起先我并不知是什么,后来悦丫头难产过世,明帝因为岑生这孩子的出现找上了门。
我才知这东西有何用处。当年明帝初为帝王,为防武将领兵起谋反之心,便命自己的亲兵在军营中物色人选,暗中建立了一支月鸣军,以此充盈护卫皇室的兵力。然而这些被选中的人,却仍然留在各自的军营中,分别由武将派遣。若遇重大军情,逆臣叛乱等情况,手中持此玉蝉者,便可调动这些兵力,平定叛乱,清剿逆贼。”
“明帝亲兵亲自挑选?也就是说...这只军队,是精督卫当年的将领所组织的?”江呈佳追问道。
窦太君点点头道:“正是如此。这玉蝉,在世间传闻中已经失踪多年,大魏众多武将世家都想找到这枚玉蝉。他们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明帝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悦丫头。”
江呈佳手握玉蝉,心里百般滋味。
“这东西,留在我老太婆手中,不仅令我伤心,又对我毫无用处,倒不如给了你。若将来...昭儿当真走到与宁铮兵刃相向的时候...或可祝他一臂之力。阿萝,你要...好好守住昭儿。”
窦太君阐述自己的心意,神情真诚。
江呈佳拍了拍她的手,务必认真道:“太祖母对曾孙媳寄予如此厚望,阿萝必然不负所托。”
窦太君这才收起凝重严肃的神情。
过了晌午,窦太君要小憩,曹秀与窦月珊便陪同她一道回了南院。
江呈佳独自一人留在房中,本也要小睡一会儿,却想着江呈轶同她说的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片刻后,她于床上坐起,叫来了候在外头的千珊。
“姑娘可有什么吩咐?”千珊问道。
“我有一件心事,始终无法消解。千珊,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江呈佳开口说了半句,又犹豫停顿了下来,“罢了,此事需我亲自去查。”
千珊迷惑不解道:“姑娘要办什么事?姑娘您如今的身子,不好随意走动。”
江呈佳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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