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佳的心当即揪起,手脚麻利的扒光了他的衣服。只见一道道赫然醒目的血色鞭痕映在他胸膛上,狰狞可怖。她的心口吊起,眼前立刻起了一层泪纱,模糊了视野。
她小心翼翼为他检查伤口,便发现,他浑身上下几乎布满了痕迹崭新的鞭伤,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她窒息着,捂着嘴巴,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狠狠地颤动,泪如泉涌般落下。
他几乎体无完肤,肩上与背上的伤口更让人震骇,不知那鞭子究竟有多粗,竟打得他背脊上的旧伤重新裂开、血肉模糊。她难以置信的盯着这些伤痕,咬紧牙关,失声悲哭。
她轻手轻脚的整理着宁南忧脱下来的衣裳,先用被褥牢牢裹住他冻得冰冷发颤的身体,然后一边替他擦净身上的冰水,一边耐心等着吕寻前来。
她心中愈想愈觉得恼怒不堪,宁南忧一入城,便去了淮王府,回来变成了这副德行,想必又是他那便宜父亲宁铮做下的好事。这淮王着实可恨至极,幸亏如今他并不知晓宁南忧并非他亲生骨肉,若来日知晓此事,恐怕会做出更加疯狂的行为。
正胡思乱想中,吕寻手中端着一铜盆的热水,身上搭了一条干丝巾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他一边冲进来,一边高声喊着:“女君,热水来了。”
江呈佳二话不说迎上去,从他手中端过铜盆,用丝帛沾水,跪在宁南忧身侧,掀开被褥,仔细替他擦拭着伤口。
吕寻往榻上一看,只见宁南忧全身皆是血淋淋的伤痕,不由愕然镇静道:“主公...怎么会受了这么多伤?”
她默默的瞥了他一眼,冷笑道:“还需问吗?一眼不就能瞧出来是谁干的好事?”
女郎身上的威亚实在骇人,竟无形之中形成寒流,猛地朝他袭了过来。
吕寻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脑袋,微微僵住身形,黯然沉默下来。
“你去淮王府打听打听,看看今日...君侯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父亲这样对待君侯,我们总得知晓理由。”江呈佳头也不抬的吩咐着,语气里充满戾气。
她心里晓得,若问宁南忧,他定会避免自己担忧,而不说实话。眼下只有让同样不晓得状况的吕寻去打探消息,才能知道事情的真正经过。
吕寻眸色沉重,连连点头道:“喏。”
他又转身离去,房舍中便只剩下江呈佳与宁南忧两人。
她细心而又轻柔的为他擦拭伤口上的血渍,用温水替他回暖。过程中,难免有摩擦,惹得郎君频频惊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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