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摔伤,也要被你捏的起乌青了。”
“谁叫我的小阿萝不老实呢?”宁南忧浅声低笑,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从她讨娇嗔怪时,他便晓得,这小娘子并没有摔疼,只是趁机向他撒娇罢了。于是,便将计就计,故意加重手劲儿,捏着女郎膝盖上的皮肉拧了拧。
江呈佳气鼓鼓道:“这么久不来看我也就罢了。难道连我向你撒个娇,也不准么?”
“哈哈哈。”宁南忧莞尔道:“自然准的。”
随即,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安抚这个暴躁的小娘子。
“那你,可否说说,方才在想什么?”
她切入正题,眉间带笑,眯着眼看着他,尽量保持着自然,遮掩着自己双目的异常。
宁南忧敛起笑意,抱紧她,目光投向远方,定在木扇门的明纸上,温温而言:“没什么,只是觉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突然和阿清相认了。要是再晚一点,再晚一点的话,一切就都平静了。那时,我必然已达成所愿。阿清,便不会因此事伤怀愧疚了。”
“那么...你是在责怪我?”
听着他略微伤怀的语气,江呈佳有些内疚道:“你在怨我,此刻让你们相认么?”
宁南忧懵住,深眸垂下,定在她憔悴苍白的面容上,一时失声,最后啼笑皆非道:“傻瓜,我怨你作甚。当初,你寻到阿清时,已向我保证过,若无意外,绝不会将往事以及他的身世告知于他。阿清,是你身边的人。
你培养照顾他多年,依着你的性子,早已将他视作自己的亲人,又怎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我想,定是阿清发觉了什么,查清了自己的身世来历,寻你对峙...才会有如今我与他相认的情形。如此这般,又怎能怪到你的身上?”
江呈佳身形微微一震,问:“你,猜到了?”
宁南忧不假思索的答道:“不用说,事实应当就是如此。我信你,绝不会颠倒当初对我的承诺。”
女郎终于展开了发自真心的笑容,从内心长舒了一口气:“你说的不错。当年事,确实是烛影自己发现的。然而,这其中却有古怪。四个月以前,烛影曾收到一封匿名手书,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凭着一块崔玉,查到了卢夫子曾经遗失亲子,顾夫人丧命武陵的消息。”
宁南忧提声疑道:“匿名手书?这么说...烛影便是阿清的事情,还有旁人知晓?”
江呈佳颔首,并说出自己的猜测:“不错。否则,不会有人给烛影传递这样的手书。我想,这背后,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