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外地。且,其使用的帛书材质,乃是江南所特有。
属下便追至江南,从帛布的来源查起,终于找到一线线索。此布,只有江南的水河镇有卖。于是,属下以为,手书很有可能是从这里的信铺寄出的,便查了整个水河镇的信铺。
按照铺主们的依稀记忆,属下又追至洛阳邻镇青山城,却从那县中一家常琳信铺的掌柜口中得知一件奇事:据说,约莫半年以前,京城新贵江府,传来一封奇怪的书信绢帛,命各大信铺送至水河镇青荷巷。因那手书所采用的包装是上等的桂油香纸,故而信铺的掌柜们记忆格外深刻。
信书送至水河镇后,掌柜们便没再留意此事,谁料...不过半月有余,这封帛书又再次传了回来,从水河镇原封不动的寄回了青山城之中。水河镇的寄信人说,将此帛书送往洛阳的思音坊,引得掌柜一阵莫名,还以为这是京城新贵之间的一种新鲜玩法。属下前往一一查实,发现这些沿路的掌柜们所言,虽不完全相同,但大致一致...”
烛影说罢,更是骇然,言语间竟有些结巴起来:“这足以说明...此封帛书正是从江府寄出的。”
江呈佳与沐云闻言惊变,脸色惨淡。不过多久,江呈佳颤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打着江府的名义,将此信寄到了水河镇,又由不明人士,重新寄到了你的手中?你是觉得,他在利用江府的权势,遮掩自己的身份,意图让你以为信是从江南寄来的?”
“是。属下确实这样认为。”烛影此番,已是汗满衣襟,脸上焦灼惧怕之意未有丝毫锐减。
“竟是如此惊天奇闻。”沐云感叹道,同时愁云缭绕,心内生惧,“若真如你所说这般...那幕后之人,竟就隐身在江府之中?”
“江府,还会有谁知道你的身世?竟知道的那样详细?”江呈佳沉入震惊之中,喃喃自语着,只觉得不可思议,她默默转头望向沐云,眉宇深锁,仿佛在怀疑着什么。
沐云立即道:“我敢保证,现如今府内仆婢,都是底子十分干净的。”
“阿依,年底的时候,你是不是按照兄长的意思,解散了一批仆役婢女?”江呈佳轻声询问。
沐云点点头道:“这些人基本是各大府邸派来的细作。江府的消息,便是依靠他们传出去的,以此蛊惑朝野。只是,邓氏倾倒,这些人留在府中便没了用处,且说不定还会坏事,故而你兄长便让我仔细核查,寻个由头,将他们驱逐出府。”
“有没有可能是这群人中间出了问题?”江呈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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