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咳了咳,故意似的,看向那屏风,高声道:“两位郎君请出来吧。”
江呈轶正奇怪着她为何要对一堵墙说话,便忽地听见耳边传来一阵轻细的轰隆声。紧接着,郎君便瞧见,眼前的那面壁画从中间一分为二,墙后竟浮出了一间漆黑的密室。
彼时彼刻,唐曲正站在密室之中,双手正紧握着一副木轮的把手,目光深邃的朝外面三人望去。
江呈轶目光惊愕的盯着眼前的情景,目瞪口呆的怔住,一动不动的站着,模样像极了江呈佳当初发现密室时的样子。沐云的嘴,张得像鸡蛋那么大,眼睛瞪得似如铜铃。
江呈佳并未理会二人的吃惊,而是向密室中一坐一立的两位郎君欠身行礼道:“城小郎君安好,我们又见面了。”
坐在木轮上的青年,微微白着面孔,气色略差,只觉得面前的女郎似乎朝他行了礼,于是也稍稍弯了弯身体,对她莞尔一笑道:“城某岂敢承受江姑娘的大礼?您太客气了。”
这话说罢,他便将脑袋转向了站在一旁的男郎,温言温语道:“梦直兄,好久不见。”
江呈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色沉凝,神色诧异,轻声道:“的确许久未见。不过,江某倒是未曾想到,与城小郎君再次相会,竟是如今这场面。”
话落,他向身旁的江呈佳道:“阿萝,现下你可以说说看...将我们带到这里的原因了吧?”
女郎点点头,目光落在了木轮上坐着的城勉身上,低语道:“城小郎君,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走吧?”
城勉默默颔首,仰头朝唐曲吩咐道:“阿曲,你先行,为江兄与嫂嫂掌灯带路。我与江姑娘在后头跟着。”
唐曲得令,便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点燃,对江呈轶道:“江主司,您请。”
此音落下,他便朝密室深处行去。
江呈轶仍然未明白他们在弄什么明堂,但还是牵起沐云的手,跟着唐曲往前走。
余下城勉与江呈佳在后头看着,待那三人走到密道的深处后,他们才缓缓跟了上去。江呈佳推着城勉的木轮,慢慢挪着步子,借着唐曲举着的火光,走在后头。
他们与远处探路的几人隔着些距离,城勉听着前面的动静,隐隐约约觉得唐曲走远了,才压着嗓音对女郎问道:“江姑娘对城某真是信任?就这样将你的兄长与嫂嫂交到在下手中,难道不怕有一天,城某将他们出卖了么?”
江呈佳答道:“城小郎君,我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自是对您无比信任。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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