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让他务必听命于宁南忧之命,此刻自然奉其令为圣。他默默点头,转身嘱咐了下去。城阁崖厌恶的看了刘平一眼,呢喃嘀咕道:“明明是仅次于我的骠骑将军,竟要向一个残暴无度的君侯低头,实在丢了军汉的脸面。”
这低声之语,不轻不重、不快不徐的落到宁南忧与刘平耳中,两人却相视一笑,似冷讽、似轻蔑,全然不在乎城阁崖所说。
刘平忠于宁铮,纵然心底瞧不起宁南忧,却从不会在表面上显露出来。况且,在领兵打仗这一方面,刘平的确赞许宁南忧的才能,觉得他是大魏不可多得的绝顶将才。
城阁崖冷着脸,转身朝自己的军兵行去,一声号令便得来千万军的应和。
十六万军马动作迅速的在边城不远处的山洼沙场上扎起营房,顶着狂风,有条不紊的打桩、拉帐。
宁南忧撑着伞,在雨中等了许久,才见副将前来请他入营。他浑身湿漉漉的回了帐子,周围的阴冷潮湿使得他腿部的旧疾,隐隐的发作起来,只觉得四处寒意侵骨。他拢了两件雕裘大氅在身上,仍是缓解不了那刺骨的锐凉之气,渐渐的唇间发青变白,脸色也暗沉了下去。便在此时,他的营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帐帘被偷偷卷起,越崇不知什么时候,避过了众人的目光,跑到了他的军中。
“主公!主公...”
耳边忽然传来了几声轻唤,宁南忧瞬即抬头,朝案前望去,便见越崇怀里不知抱了什么东西,站在他面前憨笑。
宁南忧当即蹙起眉头,低声责怪道:“这个时候,来我军中作甚?不怕被城阁崖发现?”
越崇笑嘻嘻的蹿到他面前,从怀里捧出两个还烧的滚烫的手炉,塞到了宁南忧手中,小声说道:“这么冷的天,又下着雨,您膝盖的旧伤,恐怕是犯了吧?晌午之前,我特地命人放了炭火烧了两个手炉,一直用油皮纸厚厚的包着放在甲胄里藏着,又拿了两把伞挡了雨,眼下还是滚烫的呢。您快抱上。这暴雨天,恐怕我们带来的那些柴木都沾了湿气受了潮...不能用来生火取暖了。您就着这两个炉子,好歹暖暖身,腿上的伤,也会好些。”
他唠唠叨叨说了一堆。宁南忧接过那两个手炉时,摸到了他露在甲胄外的衣袖,已然全部湿透。他盯着越崇看,眸子中的情绪暗涌起伏着,淡淡道:“你就为了给我送两个手炉...这么从城阁崖眼皮子地下溜出来了?”
越崇拍拍胸膛保证道:“您放心!我出来时,有赵将军替我打掩护呢。有他在,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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