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帐子中。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怎么睡这么久?脸色这样难看?”
耳边传来副将的询问声,宁南忧捂着发疼的脑仁,眯着眼睛朝竹榻边望去,只见烛光晕染处站着一个身影,正弯着腰,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宁南忧捂着额头,异常难受道:“我在哪?”
副将听闻此言,不禁一怔,奇怪道:“将军,这是您的军帐啊?”
宁南忧才反应过来,回神望去,语气恹恹道:“什么时辰了?你来寻我有何要事?”
副将道:“现在已是后半夜了。属下冒昧打扰,是因为边城之内,匈奴人似乎有异动。将军要不要召问哨兵问一问情况?另外...跟在钱晖将军身边的斥候已经顺利的逃出虎陵丘,趁夜赶到了军中,将军您,是否要见他一面。”
宁南忧揉着太阳穴,只觉得眼睛不断的发晕现黑,于是皱起眉头道:“好...你去将那打探边城消息的哨兵和钱晖身边的斥候一起唤来,我要问话。”
副将颔首应道:“喏,属下这便去请他们两人入营。”
遂而,他转身预备离开,踏出两步,却又顿住,退了回来,又朝他拱手作揖道:“将军,要不要我请军医过来替您把把脉?您似乎脸色很不好。”
宁南忧摆摆手,有气无力的回绝道:“不必浪费时间了。我无碍,你且去唤人便是,军务更重要。”
副将欲言又止,最后无可奈何的将话吞了回去,答道:“喏...属下先行告退。”
宁南忧垂着头,用手支撑着脑袋,强忍着发晕恶心之感。待到副将退出营帐,他才直起身子,逼着自己深呼吸,缓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醒过来。
他的这个梦,实在太过于真实。宁南忧稍稍动了动,便觉得浑身上下酸痛无比,像是真的从高处阶台滚落下来过,肩膀、腰部、小腿都传来难以忍受的疼意。
他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艰难的从榻上起身,一步一瘸的挪到了案几后的席垫上。越崇特地给他送来的两个手炉,早已不热了,只留下一点点余温,暖着他的手心。
宁南忧叹了一口气,将手炉放到一旁,看了一眼案几上堆积的竹简文书,心情更加郁闷起来。他拿着狼毫笔,盯着砚台发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梦里的情景,以及他瞧见的——那名唤作千询的小郎君。
宁南忧想想,只觉得自己的梦荒唐可笑。那些梦里的人所说的白禾神君覆泱,怎么可能是他?这样的梦实在太滑稽,偏偏每次梦醒,他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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