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着脉。
两人默默无言良久,各自叹了口气。
此时,屋外应声响起一阵敲门声:“年先生...看诊的时间到了,还请您快些出来吧。若晚了,我们无法同大将军交待。”
里头的郎君连忙答道:“好的好的,还请大人稍等,鄙人这便整理药箱出来。”
话音落罢,郎君有些无奈的看向窗前站着的女郎,轻声道:“主子,我们该走了。明日再来吧。”
窗外,阳光正好,透着缝隙落入屋中,恰好应在女郎身上。她站在逆光中,伤怀的落下眸,不情愿的点点头。
郎君整理好药箱,同女郎一前一后的踏出了门槛,引来门前侍卫一阵侧目。
随后便有嘀嘀咕咕的议论声传出:
“赵拂将军寻来的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
“你管这么多作甚?我看他们的身份不简单,不是你我能议论的。”
“我只是说一嘴。那医师身侧的小侍女做起羹汤来,实在美味。不知将来,何人有幸能娶她做妻?”
“嘘。你这些闲话等回军中再说,小心让他们听见了,要是被大将军知晓,定是三十军棍处置。”
“哦哦哦,不说了还不成么?!”
门前守卫的士兵们,虽已将说话声压到最低,但仍然清晰的落在了郎君与女郎的耳中。
这二人相视一笑,苦涩无奈。尤其是那女郎,神情十分沉郁。
那女郎,正是数日前从京城出逃,历尽千辛万苦来到北地的江呈佳。而走在她前头的年轻郎君,则是奉了沐云之命,贴身伺候在江呈佳身边的医者年谦。
他们入住太守府已有一段时日,托了烛影与赵拂的关系,好不容易得了机会能入南院之中照顾昏迷的宁南忧,却没想到他的伤势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三分。年谦没见过如此复杂的病症,光是摸索药房便花了两三日,忙得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江呈佳亦是没好到哪里去,因着满心的忧虑之情,吃不下睡不着,人整整消瘦了一圈。
同住侍候的烛影、拂风等人眼见她这般,个个愁云满面,心情复杂。
主仆几人住在太守府西侧一座偏远的小院子中,倒是与府内其他人互不通往,还算清净。为了掩人耳目,遮蔽身份,江呈佳伪装成了年谦身侧随侍的婢女,同他一起出入南院,照顾宁南忧。然而因女郎气质斐然,身姿出众,倒是传出不少流言蜚语来,说得尽是年谦与她的闲话,以及各种猜测他们身份的言论。
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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