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兄,莫要纠结了。”
两人窃窃私语着,走在前头的城阁崖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赵拂恰好瞥见,当即怼了怼钱晖的胳膊,小声说道:“钱兄,此事日后我在同你说,我们快些跟上吧。否则,大将军该起疑了。”
钱晖用余光扫见廊下几人的身影,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遂即负手转身,朝城阁崖身边行去。
江呈佳始终微笑着,目送着众人离去。
一群身穿盔甲的军汉们渐渐远行,年谦也在这个时候从院子的小门走了进来。他拎着药箱,站在树荫下,眺望着人群,等了片刻,才往江呈佳这边走来。
“阿秀。”
当着守在屋前的诸位士兵的面,年谦浅唤了江呈佳一声。
女郎回首,向他看去,谦恭有礼的欠身道:“医师来了!奴婢问郎君安好。”
年谦眸色一顿,下意识的想回礼,又及时克制住,神态略显僵硬。但,他的脸上挂着面巾,因此看不太出他此刻的表情。最后,他默默点了点头,遂即踏步而来,走上了阶台。
江呈佳退至一旁,让出了位置,请年谦上前。随后,两人一同入了屋房,将门紧 合而上。
年谦来到阁内的榻旁。此刻,宁南忧已浅浅的入了眠,紧闭双眸,满脸疲倦。年谦轻手轻脚的蹲下身子,打开药箱,拿出看诊的工具,为他把脉。
江呈佳坐在一旁的脚榻上,神情紧张的盯着他看。
屋中沉寂了片刻,年谦的表情渐渐放松了下来。他长吁一口气,压低声音道:“这么多日,总算有点成效了。”
他扭身朝女郎望去,面露喜色,轻声道:“阁主且可放心。君侯的伤势,已然好转了许多,脉象也逐渐平稳。属下稍稍调整一下方子,配些温补养气的药,每日两副,约莫半个月,君侯体内的火寒之症便能彻底散去。届时,只需好好养着刀伤,便无大碍了。”
他这样说道,江呈佳终于喘了口气,忐忑不安的心定了下来。
年谦叮嘱道:“只是...这几日君侯的症状有可能会反复,需小心看护。”
他看了一眼江呈佳略显苍白的脸色,提议道:“您已经熬了好几个大夜,不如换属下来照看君侯吧?您先回西院好好休息一番?”
江呈佳却摇头道:“我没事。你照顾他不方便,还是我亲自来吧。”
她轻轻一句,否决了。
江呈佳声音虽轻,却十分坚决。见她如此,年谦本想再劝,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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