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本将出征,是得了陛下的亲笔御令,援军皆由本将调动,你且去试试,看看营中有多少人听你的命令?你刘平所领的那三万人马,或许对你忠心不二,但我城家军,绝不会听你只字半言的调动。”
他正面与刘平较劲起来,气势威严强悍,令人不容置疑。
刘平的脸色由青入白,再由白入青,一时哑然,冷眼盯着他,僵持着。
少顷,他终于抵不住城阁崖的威压,妥协道:“商议便是商议,大将军如此咄咄逼人作甚?大敌当前,我军怎可有这样的分歧?既然大将军觉得此事务必要防...末将自不敢有任何反对。一切全凭大将军调配。”
此话说罢,刘平便退了三步,收起脸上的表情,不再多言。
城阁崖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遂而向旁侧喊道:“赵拂。”
赵拂应声,站出来,双手抱拳作揖:“属下在。”
城阁崖嘱托道:“数日以前,淮阴侯的疫症也十分严重。军中医师束手无策,只能暂且压制缓解,保证自身不被感染。但,你引荐的那位年医师,却在短时间内抑制住了淮阴侯的病况。想必,他对连银山上的毒蛇所引发的疫症,已有治疗之策。若请他与城中诸位医师、医者商议,或可找出治愈法子。”
赵拂点点头道:“喏,属下明白,这便去请年医师。”
“慢着。”
他转身准备离开,城阁崖又出声唤住了他:“另外,年医师身边的那位小侍女阿秀姑娘,也一同请去议事堂吧。她彻夜照顾淮阴侯,却未被传染瘟毒,想必是有什么良策防范,也请她教授军中诸将,如何避免染上此病。”
赵拂眸中稍稍浮出一丝犹疑,却只是一瞬,便应了下来:“属下明白了。”
城阁崖未注意到他这丝变化,转过头去,叮嘱钱晖营中诸事。
赵拂悄悄退下,马不停蹄的赶往太守府,不敢耽搁。
彼时的南院中,江呈佳正在屋中,替宁南忧上药擦身,堂前一片宁静。正当她拿着浸了血的白布泡在铜盆里揉搓擦洗时,便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江呈佳与宁南忧都吓了一跳,各自朝屏风外探去脑袋。
女郎喊道:“是谁?”
赵拂在外,高声唤道:“阿秀姑娘!吾乃赵拂!现有紧要之事,需禀明车骑将军。”
江呈佳皱眉,看向床上的郎君。而郎君也恰好望向她,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纷纷起了不安之色。
“难道匈奴攻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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