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凑过去,靠在他身边道:“只可惜,我这么好的姑娘,已经是有主的人了。就算城中那些军汉再怎样怜惜不舍,也没有用啦。”
她故意说得很是怅然,竟有些不甘之意。
宁南忧知道她是成心的,却还是恼了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势,一只手用力搂住女郎的细腰,薄唇朝她的脸上压去,非要轻薄一番,才算解气。江呈佳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虽然挣扎着,却不敢反抗。
过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放开了她,满足的擦了擦嘴角,眼底的恼意也消散干净。
江呈佳碎碎念道:“都多大了,做父亲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宁南忧莞尔一笑,又重新抱住她,枕在她的肩头,低声呢喃道:“说起来...我有点想念暖暖了。上次匆匆一见,为了不让南阳公主发现端倪,都没好好抱抱她。”
江呈佳拍拍他的手背,叹道:“何止是你。我一直生着病,也没有陪在她身边。自她回了江府...便都是沐云在照顾。你我...半点父亲母亲的责任都没有尽到,实在不是合格的父母。这次返京后...我要带她住回侯府。府中的那位公主,你必须想办法解决了...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暖暖,很需要陪伴。”
她起先是难过、愧疚,后而态度强硬起来,要求宁南忧必须将李湘君赶走。
枕在她肩膀上的郎君,点点头答应道:“好。”
他这次答应的很快,让江呈佳有些意外:“你这次怎么这样果决?”
宁南忧反握住她的手,心疼道:“我总不能一直让你住在娘家,令李湘君猖狂嚣张吧?”
江呈佳哼哼两声,嘀咕道:“算你识趣。”
夫妻依偎着,达成了一致的想法,想着归去的美好时光,纷纷弯唇笑了起来。
车队前,宁南忧的副将走在最先,身旁跟着那名一直守着南院的小哨兵。再往后,便是年谦与越崇。临行前,赵拂让越崇以护送宁南忧为由,与侯府的仗队一同上了路。这理由很合情,城阁崖并没有怀疑什么,一则是觉得宁南忧重伤并未痊愈,确实需要军将护送,二则是觉得越崇不过是一命前锋将,身份无甚要紧,便允了赵拂这样的安排。
就这样,越崇顺利的被宁南忧带上了路。年谦驾马骑在这位军汉身边,默默无言,听着车厢里传来的笑声,有些好奇的转过头,却在霎那之间,对上了越崇的目光,生出了几分尴尬。
于是,郎君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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