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轻叹着。
马大胆自己闷头喝了一口酒,神色略带忧伤,
“马大胆,你既然有妻有子的,怎么现在又成老哥一个?”
大牛问道。
“老婆孩子都饿死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大牛露出鄙夷的神色:“你这,怎么能让老婆孩子饿死呢?要是俺,就是俺饿死了也不能让老婆孩子饿死!俺大牛瞧不起你!”
马大胆忽然嚎啕大哭起来:“你骂吧,最好你能揍俺一顿!俺当时也不想活了啊!”
气氛一时压抑起来。
孙文宇坐在他们中间,一直喝着闷酒,沉默不语。大牛为了缓解气氛,转移换题道:
“恩公,听你口音不像是这边人,还有你那拳脚,似乎以前是跑江湖的?”
“恩公,别光听俺们几个在这白话,您也跟俺们讲讲呗!”
众人七嘴八舌,孙文宇在酒精的麻痹下,也放下了防备。
“我祖籍山东,但是从我出生起,就没在山东生活过。我的家乡,在山海关的后面。一冬天下的雪比一个人都高,我们出行靠爬犁,从山上滑下来时,就跟飞起来一样。即使不种地,山珍野味都能吃到腻!我们那里用越橘、人参泡酒,酒是甜香的,要多少有多少……”
“俺从来没听说过雪能下得比人高呢!那不把人都埋里头了?不得冻死了!这有点太夸张了吧?”
“雪可是好东西啊!能造屋子,能埋猎物,还能像马路一样平整!马拉着爬犁在上面跑起来比咱这街道都快!”
孙文宇陷入思乡的情绪里,滔滔不绝的介绍起那片养育了他近二十年的黑土地。
大伙儿张大嘴巴,听得入了迷。
孙文宇讲到兴头上,忽然发现自己被一帮人直勾勾盯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我太长时间没人听俺白话了,今天喝得有点多了。”
“怪不得俺们老家那的人一庄一庄的闯关东,原来关外果然那么好。那文宇老弟,你为啥又从那么好的地方闯回来?”一个叫大树的车夫问。
大牛此时是孙文宇忠实小弟,听人管他的恩公叫老弟,顿时不乐意了:
“文宇老弟也是你叫的么?”
“那俺叫啥?文宇老弟才二十,俺都三十好几的人了!”
孙文宇紧忙说:“大树兄说的对,几位哥哥都比我大,各位也不要见外,以后叫我文宇就成。”
大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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