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走过来道。
林暮点头,又看了看上面对现在及未来的美好期盼,顿时间笑了起来,慢慢走到摊前坐下。
“姑娘,不是这里人吧?老头子,看你情缘较深,纠缠不清。倒不如,回去吧。”老伯儿笑着看着林暮:“若真心相爱,记得人会因为人改变的。不妨再试一下。”
林暮有些惊讶,但是也反应过来,既然自己能来到这个世界,肯定也会有人知道,摸了摸容修给自己挽得发,眼神有些迷茫看向湖面相拥在一起放河灯的恋人:“老伯,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老伯儿循着她的目光望去,说道:“一见钟情并不是人的引荐,而是灵魂的相遇。”
她直觉这其中有甚故事,果然老伯儿又道:“一见钟情过于敷衍,日久天长也过于苍白,只有简单的相守才是最重要的。”因着他在林暮身上看到实令人,难忘终是孽缘难解生死相伴 。
她抬着头漫无目的看着,突然自己被一处温热坚实的胸膛抱住,耳旁响起他焦急紧张的声音:“暮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不是说了不要乱跑吗?”
“你…在哭?是夫君不好,不让把暮儿一个人待着。不哭,打夫君解解气。”容修说着,还拿起了她的手去拍打他的手臂:“他父亲给你买的灯。”
是一朵牡丹,上面写着她和容修两个人的名字,最底下还有一句百年好合。
“傻子。”林暮钻进他怀里,眼泪蹭湿他的衣袍,指着那一串身后的灯,她说道:“我也想写,挂在那里等我们以后来看。”
“嗯”容修点头,走向老伯说道:“先给我拿一场我想为我和好夫人写上。”说着递给老伯几个碎银。低头写下“既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以慷慨。”便挂到桥中央最显眼的地方。
随后,林暮又极小声地说道:“什么意思?”
容修没有听清,挂好花灯退开身,低头问道:“说你笨呀!暮儿,一生只许你一人。”
“那我们去放花灯便回家吧。”容修说着,竟就要横抱起她。
“哎…”林暮瞧见不少人往这方看,红着脸道:“我自己能走。”
容修揉着她的手心,低头堵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却仍说道:“人多,要是再弄丢了,我上哪找去?”
林暮小脸通红,如蜜桃色,只能妥协缓缓地点了点头。
二人刚走不远,身后的灯花便掉落在了地上。老伯儿似乎早有预料,只是捡起了残碎放到了一个盒子里。
二人在河边放了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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