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软弱,骨子里的傲气比谁都重,须得顺着毛来捋。
“好,不要。”
林暮酝酿了一腔要发的火气被他这盆不温不冷的水直接泼熄了大半,瞪着美眸,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很是怀疑他已经黑掉的心能有如此好意?
“你骗人,小婴子说你已经让人进宫待奉了!还封了美人!”林暮听这一说更来气了还是骗她!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嗯?”容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俯身双手撑在了躺椅上,将林暮困在了怀中,看着她呆愣愣扑闪的长长眼睫,凝视着她的温柔目光微寒,将目光转向小婴子:“前面讲得那么清楚,后面的事为何不交代清楚?”
小婴子身子一冷,双腿不听使唤跪了下:“奴才着急回来给主子复命,就没…没。”
容修瞪了一眼,回头将半个身子压到林暮身上,略带委屈地说:“暮儿相信别人也不愿相信夫君。人又不是我收,我扔进冷宫还怪我。”
淡淡的檀木香包围了林暮整个人。距离太近,林暮被他那双冷清的深邃眸子看的后背发凉,攀上脊骨的颤意,小手仓惶的抵住他下压的胸膛,脚下的猫儿见主人被欺负炸了毛扑上去咬容修的衣摆被容修一脚踢开,剩下林暮一个被他禁锢的逃无可逃。
“知道了……知道。”林暮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娇气地说道:“你说过只要我一个人的。”
“只要我活一日,暮儿就是我的,只要是暮儿说的,夫君都会做。”容修修长的白皙手指兀的掐住了她的下巴,深深地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咬着他的耳垂有些恐怖的说道:“就是死,我也要暮儿伴在我的身边。”
林暮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心跳加速。看着容修像是在赌咒发誓一般,向她许下诺言。就是你死为什么还要拉上我?!
他的话好似利箭,箭箭狠厉穿心,留在林暮心里便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初夏的月夜不浓,银色遍洒,执着宫灯的小婴子在仪仗处静立,明光渲染出了另一片天地,路过百合花丛时,林暮蓦地停下了脚步,侧头间凤冠流沙轻轻晃动。
“百合开了。”清润娇啭的声儿有些雀跃,似是新奇,宫灯照耀,白璧无瑕的脸儿粉光若腻,站在她身旁的容修稍稍俯身便摘了朵开得较盛的,将那一大团正妍丽的白花插到林暮的耳侧。
两人又回了寝宫,刚要休息下容修就被战报叫去了内阁,待容修从内阁回来时,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回到床上发现他的暮儿睡的正美。
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