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更可恨的是阚星纬告诉自己他的暮儿不记得他了……
这是容修此生最恐慌的一刻,被月苏沁用看陌生人的目光注视着,躲避着,他只觉得心头犹如被万千利刃生生砍割般疼,明明在之前,她是这么依赖着自己。
“暮儿,我的暮儿,我是夫君容修,没事没事,夫君带你回家。”他握着月苏沁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碰,也不知是谁在慌张的颤抖,急切的凝视着她迷茫的目光,希望能从里面看到不一样的情愫,可是什么都没有,于她而言,他已经是陌生人了。
这样的可怕认知痛的他心都扭曲了,墨色的鹰目中一片悲凉。
车辕在缓缓行走,微晃的王驾中,月苏沁坐在软席上,皱着眉头看着男人掩面痛哭的样子,关键是这个男人硬是要自己坐在他的腿上,斯安是自己夫君可以,可毕竟自己压根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怕我?不过没关系,忘了也好,忘了也好。”他的声音已然透着几分凄凉,又似即将崩溃的脆弱,张开双臂将月苏沁紧紧的拥入怀中,恨不得拿一个绳子,将她捆绑在自己身边。
“忘了也好,忘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重新开始,这回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我保证我发誓要是我再把你弄丢了,我这辈子无子无孙。”世间最远的距离,不是爱回到自己身边,还是回来的太晚了。这比希望来的还要绝望。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呀?别?”被抱的快透不过气的冉鸢,无措的看着在落泪的俊美男人,也顾不得身上的难受了,忙用自己的手去给他擦拭,学着斯安平时逗自己的语气,不停对容修说着话。也不知是不是做错了,那男人看着她又笑了起来。
这一次,容修不再鲁莽,反而动作变的轻柔了许多。回到北鸢那日,容修的王驾浩荡入宫,容修抱着月苏沁回到了寝宫,昔日繁华的宫室如旧,一切的摆置甚至都如两人离开之前,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已经少了月苏沁生活过的痕迹。
可以说这小半年,容修过的可以算是生不如死。整日拿酒寻欢,朝廷上的是时管时不管,这管起来,动不动就是大开杀戒。
“唉!”容修叹了口气,小利子看出了其中的端点。
“王不必如此担心,就像您说的忘了是件好事。小主子要是还记得之前下药的事情,哪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跟您回来。公里上下我都交代好了,绝对不会透露半点风声。”小利子在一旁说道。
“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