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容修紧紧把人箍在怀里,林暮那点挣扎,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林暮挣不脱,气得红了脸,“容修!你在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孩子?你就是把整个京城翻遍了,不管是富人家还是穷人家的孩子十五早已是谈婚论嫁的年龄,有的早早就已经怀孕生子,在后院里玩起了勾心斗角。”容修用手帕掺了些冷水给林暮擦擦脸,“命就是这样子,就是一个诺大的网你稍不留神就会被束缚起来。”
来之前脑子太乱,一心想着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在自己那个时代应该是被人处处体贴呵护,但是她自己都忘了现在是古时。
一个女孩儿来了葵水,也就证明她可以谈婚论嫁生子了……好像这就是险恶的旧社会。这会儿被冷冷地按着,林暮心里才回过神来,细细密密升起了害怕和后悔。
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她在要求容修为她整顿这个法治,为她修改整个旧社会……
马车很快回到了王宫,容修也下了车马,林暮后知后觉想上前拉住他。容修僵硬地躲开触碰,理了理折皱的衣服,丝毫不管后面的人,就那么往外走。
林暮刚下马车,动作太急,腿脚还没有站好,一下子软了腿。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痛呼,容修停在台阶上,僵了片刻,回身看撑马车站着的人。
林暮看他回头,急忙问他:“你要去哪?”
“御书房,你好好休息。”
“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林暮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裙,即使小婴子马上为她披上了一件斗篷,还是冷得瑟缩起来。
容修强忍着不去理会,还是烦躁道:“回寝宫去吧,那暖和。”
林暮此时不敢不听话,可也不能就这么让男人就这么走了。一双眼泛着可怜望过去,吭咽着声说:“这么晚了我们一起回去歇息吧。”
容修没说话,也不动千思万绪从心头略过,再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成这样,“你说如果现在金屹清被你救回来了,她要求我去陪她呢?你说我会去陪谁呢?”
林暮睁大眼睛猛地一颤,绵绵密密的痛从指尖窜到心口,脸上强作的可怜神色也被这痛击碎,只剩下无可隐藏的无助。
是啊,这就是被抢了心头肉一样的感觉。可是自己怎么又好意思跟一个病人去争风吃醋呢?
她说不出话来了,低头掩饰自己又红起来的眼眶,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马车上,红着双眼装作没事道:“对不起,我知道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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