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阚星伟也是狠了心,在祠堂跪了三天二夜,直到阚氏夫妇回来,把事说开了才算是好了。无奈阚大哥对弟弟整天往外跑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前几年,他始终是没有松口。
两人相识三年后,藉青爬在楼上围栏上,静静地看着楼下隐约还能听见一些公子们和小馆们的调笑声。
外头下着雪,风郎馆正是热闹的时候,一时半会儿且歇不下来。而两侧街旁的人家,仅开得一扇门经营着门生,一家子围在火炉旁有说有笑的,热闹极了。
看的藉青有些羡慕……
转身回到房间,床帘被掀起一小半,半挂不挂的垂在床头,藉青盯着那素色的纱帘子看,不知怎的,想起今天明明下着大雪,阚星伟却偏偏跟一帮人去打猎,大冬天的林子里哪有什么猎可打,只不过是一群有闲钱有闲忙的达官子弟,加上这北鸢的王无事整出来的闲事罢了,还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好不用白白去受冻。
不过倒真的让阚星伟抓到了东西,黄昏的冬日下着鹅毛大雪,阚星伟带着几个随从,年轻人的精神头十足,只披着一件稍微厚些的毛领战甲就迫不及待来了风郎馆,下了马车头也不带回的,就拼命往楼里跑,一口气上了爬了几层楼梯就直冲冲闯进了爱人的房里。
不知情的藉青正靠在窗户上看雪,被来人吓了一跳,上前一看阚星伟手里也不知道捧了什么宝贝,肩头落了满雪,进到暖和的屋里立马化成了雪,湿的要透进衣领里。
藉青担心他冻坏了身子,上身伺候着给他脱了战甲,换上了平日的衣裳,让下人去打了热水,这才瞧见阚星伟手里那宝贝。
一只已经冻僵了的小松鼠,黑豆大的眼睛倒还精神的,毛茸茸的小身子冰凉。阚星伟正愁给他带点什么回来时,恰巧就在回来的路上看到林夜手里拿着的小家伙,一把抢过把自己射得死狐狸扔给了他,换这个还活得松鼠。
一路捧着给送到他眼前来,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件,跟平日里阚星伟送他的物件玩意儿相比更是不值得一提,但就是那股子要讨他欢心的劲头,那神气十足的眼神,直到现在藉青依旧还记得清楚。
于是藉青就和阚星伟在屋里又闹腾了一天,迷迷糊糊在温热的怀里睡过去,再一觉睡醒已经又过了些时辰。睁开眼睛,眼前的人皱皱眉头似乎是要醒,藉青看着他觉得有趣极了。
阚星伟被怀里的人闹醒,醒来就对上爱人一脸笑意的眼神,一时有些发懵,困顿的模模糊糊说着什么,手就摸到了他腰上轻轻地揉了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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