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句:“想好了,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我只要你……”
藉青又高兴又激动,两眼弯弯,泪水沾湿的睫毛还未干透,一缕缕的沾着,映得眼角红通通地很是招人喜欢。
自己也是跟男人好多年了,就连自己的风郎馆早已被阚星伟摸索了个遍,连后厨都时常备着他爱吃的吃食,反倒是这将军府里的房间,他倒是没来几次。
想想来这待得最长时间,就那年被男人从山匪手里救回来时在这儿待了好几天,后来就没有一次都没来过。此刻心绪翻涌,不知怎的,眼眶湿起来。
洗完澡,阚星伟又仔细把爱人擦干了身子换好了干净的衣物。藉青也不甘示弱,站在床给男人束发,低着头,两片睫毛像两把刷子似的,遮住了黑亮的眸子,嘴角却朝上弯着,低头对上男人宠溺的眼神,两人对视一笑。
晚膳随便吃了几口,两人就又待在屋里厮混到了第二天。第二天凌晨雪早已停了,阚夫人那边托人传来话,响午时一起吃顿午膳。
就是雪停了,阚星伟还是把藉青裹得严实,又穿上了来之前的披肩戴上帽子,牵着他的手,慢慢穿过这气派将军府里的长廊庭院。
午膳设在正厅的大堂上,两人牵手迈过门槛进去时,正看见阚夫人在藉青要坐的位置前,布了好些菜。
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一脸笑意。藉青那年受伤来时,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也听过家里头下人提起过老三还救过个男孩,不知道具体来路。
此刻见到阚星伟家里的长辈,还是母亲这样的人物,藉青有些紧张的握紧了身旁男人那只手。
阚星伟轻轻的捏了捏以表回应,揽着一起走上前:“母亲,这就是藉青,我的爱人,父亲和兄长们呢?”
阚夫人看着他俩,带着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藉青被那视线烫着了,赶忙松开,却被男人死死握住,又被身边人轻轻往前推了推,抬头正对上阚夫人的目光。
就是这样子提示,藉青一时间大脑短路,不知道该做些。
阚夫人一脸和蔼地走上前来,拉住了他的手,安抚地拍拍他说:“不要紧张,都是一家人,我听下人们说你早点没怎么吃?想着这会子该饿了,想到之前老三提过你爱吃,就备了些,快尝尝。”说着拉着他坐下来。
阚星伟有些埋怨道:“母亲,你看看你阿青来了,你便不理我了。”
阚夫人狠狠地瞪他一眼:“不理你?亏你还好意思说出来,不是我今早去要人,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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