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墨随口道,却见秦婆子并没有什么反应。
试探不成,京墨也不失落,打量起这屋子里的破落样。
“以嬷嬷的心气儿,住在这样破破烂烂的房子里,还习惯吗?”
秦婆子还是不接话,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京墨微微一笑,继续道:“只是如果嬷嬷知道了,如今的奉禾已经成了白府半个掌事的人,心里头会不会有些波澜?”
她的话音刚落,那秦婆子便如同疯了一般要扑上来,还好跟在身边的忍冬爹娘几个人眼疾手快,替京墨拦了下来。
“你放屁,她要是发达了,怎么可能不顾我?”
秦婆子怒道,她的两眼发红,声音颤抖像是气急了的样子。
“这话嬷嬷自己也不信吧,不然怎么我一开口,嬷嬷就急成这样子了?”
京墨猜的没错,她原本想着诈一诈秦婆子,看看能不能得出些其他的信息。可当她看见蜷缩在地上如同困兽一般的秦婆子时,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秦婆子支撑了这么久不吐露半点话,无非是倚仗了两点。一是如今新朝规定,严禁私人用刑,而一般的抽巴掌心和杖责,秦婆子又并害怕。二便是到如今,都没有人说出奉禾的名字。
这让她不得不相信,事情还没有败露,奉禾为了让自己保守秘密,也会拼了自己的全部将她救出来。
可事实上,秦婆子又并非极相信奉禾,她不过是在赌而已。如今从京墨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心里已经慌了大半。再加上她被赶出去的时候,正赶上白夫人病重,白府上下全都由两个小姐做主,这会儿听说了奉禾得了势,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一股子火气涌上了心头。
原本关于奉禾与秦婆子的关系只是猜想,并不能用来推断什么。只是这会儿看她的反应,倒叫人坚信了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嬷嬷还在赌吗?赌奉禾一定会去春满楼?还是赌厨子一定会把消息传出去?”
这不是秦婆子在赌,而是京墨在赌。赌她所知道的这一切,都是那二人的规划。
“你怎么…”
秦婆子脸色霎时惨白了,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颤颤巍巍的跌坐在地。
原本拦着她的忍冬爹娘见状,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诧,都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几句话就镇住了秦婆子这个老顽固,一时间望向京墨的眼里隐隐含了些其他的东西。
见她这副模样,京墨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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