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个屋子都有大大小小的地窖,全都被打开了,露出黑窟窟的洞穴。
「他们查过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屋子里的地窖全都是打开的。」
玉簪见他打量着屋子里的装饰,亦是跟着查看,心中也明白了些,吩咐着那些府卫着重探查屋子里的地窖。
「为什么要打开地窖?」
红笺跟在后头,亦步亦趋。
「要么就是藏过东西,要么就是要藏东西。」
已经正午,众人都热的不像话。除了霍景澄与玉簪,其余人都有些消极。
「他们不会已经......」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人群之中传来丧气的声音,引起一阵唉声叹气。霍景澄脸色微肃,目光冷冷扫过那几个说话的人,声音凌厉:「都给我闭嘴!谁在说这些丧气话,谁就给我滚回去!」
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才住了嘴,只是看他们的神情,却没了什么希望。
「这里确实没什么东西,咱们不能在这里干耗着时间了。」
玉簪亦是被躁动的氛围弄得有些烦躁,抬手遮了遮光:「已经午时了,派去牛府的人想来已经回来了,说不定他们那儿有什么情况。」
这里的的确没有线索,霍景澄也只好点了头:「既然如此,就先回去吧。」
他心中却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走在最后压大轴。即将踏出去的前一秒钟,他停下了脚步。红笺在他前头一个身位,感受到他的停顿,也跟着转回了头。
「怎么了?」
重新扫视一圈,霍景澄目光停滞于一处。
「那里有情况!」
什么?
还不等红笺疑问出声,他便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去。
「玉簪姐姐!有发现!」
红笺连忙唤住前头的人回来,一同赶去霍景澄身边。
「怎么回事?」
有问题的并非只是这小田庄内部,外头也同样如此。
「怎么这么多血?不会是少爷他们吧?」
玉簪脸色陡变,一双星眸蓄满了泪水。地上是斑斑血迹,蜿蜒不知向何处。仅仅是如此,倒不会叫她这样,只是那霍景澄的手中,却遗落了一个沾满血的玉珠子,正是白檀所佩戴的那玉佩上所缀。
「你们,循着
这血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多找几遍,今日若是找不到人就别回去了。」篳趣閣
「不用去找血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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