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已经出了汗,那细细的簪子几乎要握不住。京墨路过桌子时,还细心的摸了火折子到手中,预防再出什么意外,这东西也能用做防身。
声音来源的不是旁处,竟然是忍冬的床铺。这贼人倒是胆大,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躺在下人的床上,连遮掩都不遮掩。
京墨又好气又好笑,胳膊肘挑起垂下的粗纱,重新紧了紧手中的簪子。她气沉丹田,火折子一亮,手中的簪子就要挥舞下去,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忍冬。
「怎么是你!」
一瞬间,京墨愣在原地,忍不住惊讶出声。
火光与声音的响动惊醒了忍冬,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京墨那副严阵以待的阵仗,还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是?你怎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忍冬摸不着头脑,小心翼翼的往里头挪着挪,生怕京墨一个不注意,拿着簪子的手一松,那簪子就正正好落下去,捅伤了自己。
「我不是叫你回来叫醒我吗?你怎么不叫我呀?」
京墨也松了一口气,把高高举起的手放下,才发现自己刚才后背惊出一身汗来,现在放松了,连脚都软了下来。
她顺势坐在忍冬床边上,算是歇脚。
「我不是看着你睡得正香嘛,就想着你这几天一直忙碌,与其把你叫醒了,还不如让你多休息一会儿。」
忍冬也被吓了一跳,这会儿语气还有点冲,又是委屈又是生气,拿脚轻轻往外推着京墨。
也不意外忍冬会生气,京墨只好跟她好声陪着不是。
「怨我,怨我,这都是怨我。我本来以为你会叫我醒的,结果醒了以后听见屋子里头还有一个人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进了贼人呢。」
「哪会进贼人呢?就算是有了贼人,他也不见得会跑我们这儿来。有夫人小姐屋子里不去,来我们这儿能得到什么东西呢?」
忍冬生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京墨解释过了,她也就没那么生气了。篳趣閣
「你下午叫我打探的事情,我都问到了,不过……」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忍冬又起了坏心思,贴近了京墨,伸出手去,摆在京墨面前。
「你得给我点好处,我才能告诉你。」
「又要好处?上午不是刚许给你
好吃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得给你好处了。」
京墨又是无奈,又是摸不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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