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这样的。如此一来,这清阳镇的田庄岂不是就归我们了?」
「那敢情好,不费什么力气,咱就轻轻松松拿下白府一座田庄,想要将白府吞没,恐怕也是指日可待了。」
那头的人在说什么,京墨是不知道。
不过她前脚回了屋子,后脚就被忍冬扑了个满怀。
「你得救救我爹啊!京墨,我没求过你什么事,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求你,我求你去帮帮我爹。他是年纪大了,做了错事,可这么些年来,他为白府也做了不少事情啊......」
「忍冬!忍冬!你冷静一下,你听我说!」
京墨被扑倒,几乎站不起来。一边推着身上压得结结实实的忍冬,一边试图解释这其中的关窍。白夫人没有明说,说明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样一来,她自然是不会直接说出开口,正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提醒忍冬,可是一把人推开,她才发觉忍冬竟然是哭的昏了过去。
轻叹一口气,她正准备将人扶上床,这一触碰,竟然又给忍冬惊醒了。
她醒过来,也不做别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埋头痛哭,抹着眼泪求京墨帮帮
她爹。
「我爹年纪大了,做事可能就没以前那么仔细。可是他毕竟帮了夫人那么多事,田庄的业务,也是他一个一个地谈下来的。怎么就能因为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交易里的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数字,就将他辞退了呢?」
「忍冬,你别着急,你听我说......」
京墨也有些手足无措,绞尽脑汁想要安慰她,却又被忍冬抢了白。
「你是不是愿意帮他了?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别人不帮忙的,你肯定会帮我!」忍冬的眼睛之中一瞬间就燃起了火花,「你什么时候去见白夫人?我跟你一起去求她,我们两个人一块,夫人肯定不会不搭理的!」
已然陷入了癫狂的忍冬是没有办法正常交流的,京墨忍住想要将事实真相告诉她的欲望,不赞成地推开了倒在自己身上的忍冬,
「忍冬!你在说什么胡话?这件事情是夫人亲自追查的,也是夫人亲自调查出事情的真相的,你现在质疑结果,就是在质疑夫人!」
「我没有质疑夫人!我只是不甘心!你明明也知道我爹多么无辜,那个涂壮,他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事都指望着我爹做!」
眼泪一滴一滴地滑落,忍冬看着面前的京墨,只觉得有些陌生。
若是几个月之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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