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的床上,身边是玉簪,正拄着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玉簪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守着我?」
打量了一圈四周,确认自己已经平安回来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再看见脑袋一点一点的玉簪,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叫了叫玉簪,京墨原本想着叫她快些回屋去休息,却只见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犯懵。
「唔,你醒了啊?」
玉簪揉揉眼睛。
「你说的那些事情,夫人都派人去查了,想来明后日便能出结果。至于那高达的藏身之所,既然已经确定了,倒是不急着解决,先慢慢布置着。」
她掰着指头,把京墨没听见结果的那几件事情一一都告诉了她。
要说京墨这个人,实在是有些有趣。明明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连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都记不起来,却还是强撑着把自己打探到了的消息全部告诉了白夫人,才放任自己昏过去。这一股子毅力,连败夫人都忍不住一阵感慨。
「……哦,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夫人说她已经准了如意的假,等她忙活完手上
的事情再回来也不迟。」
想了想,确认自己已经把所有知道的消息告诉京墨,玉簪才放松下来。
「夫人叫我在这儿看着你。大夫来看过了,你身上没什么大伤,就是劳累过度,该好好休息休息。倒是叶宣竹,他的腿算是彻底废了,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已经断成那个样子。唉,只是可惜了。」
玉簪想起来从前偶然间见过这少年郎一面,那时的意气风发与现在的灰头土面,仿佛是两个人一样,就忍不住心生感慨。
「姐姐担心他做什么,他就算再怎么不济,也不是需要咱们费心思的。」
京墨对叶宣竹却是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了。这家伙看着只是有些小精明,实际上却心机深沉。在他们都不知晓的时候,竟然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跟江南岸搭上了线。
不过,更值得怀疑的,是哪个江南岸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哪里都有他们的眼线。
这样一个存在,如果不是前朝遗物,那就是什么其余的社会毒瘤,留的越久,出的问题恐怕就会越多。
可对于他们京墨实在是没什么其他的了解,连白檀对那个春娘,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京墨想要打探清楚,也是不知该从何下手。
不过仔细想想,至少现在暂时是不需要担心这个毒瘤子了,毕竟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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