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家了……再见!」安雅哭丧着脸,抖个不停的双手绞着衣襬,勾起了艾登的恻隐之心。
「傻瓜,窗户本来就开着的,是刚刚突然刮了阵强风。」他摸摸她的头安慰着,却意外地摸到不寻常的肿胀。「你撞到头了?」
他轻轻地感受脑袋上肿胀的范围和温度,还好,不严重。
「呃……好像吧,你确定那窗户本来就开着?你没骗我?你房间的窗户也是一开始就开着吗?」比起脑袋上发热的肿包,安雅还是比较担心是不是有鬼。
「嗯。」他其实没注意,如果这样能让她安心,他就当哄哄她吧。
「唉……」安雅听到艾登的保证,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倒在床上。「我的肿包好痛喔……」放宽心了,痛觉就回来了。
「你的肿包没有大碍,顶多就是瘀青,揉一揉就好了。」.五
「对喔,你是脑神经外科医生……我的肿包交给你肯定没问题。」安雅随便扯了一个笑容,软趴趴的娇小身躯让艾登萌生了想要照顾她的念头。
不是医生之于病人,而是男人之于女人。
「既然你没事,这房间也没有鬼,我可以回去
了吗?」艾登对于产生这念头的自己有点陌生,急欲离开这不受他掌控的地盘。
「喔、喔,好……」不对啊,明明是艾登自己越过阳台的界线跑到她房间里,怎么讲的好像是她召唤他来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
就算你曾经当过我的救世主,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观感,平常看到你我还是会离你远远的啦!
艾登回想安雅惊慌失措、毫无防备的小脸,看到救星一般泪光闪闪地喊他救世主。
他知道她怕鬼,他虽然爱捉弄她但不至于去做这种缺德的事情,即便他时间再多,都不会这么做!
人受到的惊吓超过可以负荷的范围,就会对生理产生负面影响,他不可能冒这种险。
凌晨5点多,冬季的夜色正黑,他捧着刚煮的黑咖啡走出露台,欣赏罗马矮房寥寥灯火的景色。
斜对角,可看到芃儿小女孩房间的落地窗,窗帘没有垂下可见是被吓到的后遗症,室内还透着微弱黄光的夜灯。突然飘起的窗帘让小女孩被吓到了,芃儿问他是不是本来就开着,为了让她镇定下来就顺她心意回答,并没有多想。
但他应该要多想,就这无人打扰的夜晚他有很多时间、很多精力去想太多。
服务员收拾好的房间,在房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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