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帮妻子买单?」
「关于你的问题,第一、我同意院长放我三个月恋爱假期,但没说跟谁谈恋爱;第二、跟你去里昂纯粹是我时间太多;第三、婚纱公司是你想去问问,我只是陪你去问问;第四、至于为什么要同意你签合约,因为这样我才有借口接近安雅;第五、综上所述,我从来没同意娶你为妻。」艾登像学生背书一样平凡无奇的语调,与安妮塔的激昂高亢形成可笑的对比。「我买单,是因为那是最好打发你的方式,而这些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你、你你……啊啊!」安妮塔说不过艾登,索性不顾形象地放声尖叫。
「你再不停止可笑的尖叫声的话,别忘记我是医生,我可以让你一辈子再也说不出话,不要以为我不敢。」艾登忍无可忍地大声了起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疯子。「既然我回答了你的问题,现在是不是该我了?」
「想干嘛?分手免谈!」
「不需要谈,我们从没在一起过!既然从没在一起过,我就想问问你派人跟踪我到罗马是什么意思?派人去袭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是什么意思?你是用什么身分去做这些事?」呃……安雅虽然会防身术不算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但吃
了萝卜也没强到哪去!
「我的老公只能是你,我查我老公的勤有什么不可以吗?」安妮塔完全不理会艾登对于彼此身分的否认,她只听她要听的。
「请你先拿出证明我们夫妻身分的文件,如此我才考虑提告你妨碍自由、恐吓威胁。当然,如果你不怕走法律途径的话,我当然也可以联系斯拉维,让他通知所有的精品店设你为禁止往来户,你好自为之!」
「我们就是未婚夫妻啊,我哪里来的证明?你不可以打这通电话,绝对不能打!」所有精品店设她为禁止往来户,那不如杀了她吧!
「会怕就好,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针对安雅?为什么袭击她?只要你把人交出来我不跟你溯及既往。」
「交出什么人?」安妮塔一脸疑惑。
「她被人用乙醚迷昏带走,这两个男人是谁?把她带去哪里?说!」艾登解锁手机屏幕,找出饭店录像文件的截图。
「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
艾登叹气,似乎是无奈非逼得他动手不可。口袋里掏出从医院带来的小型药用玻璃瓶,内容物为透明无色的液体,没写任何标示,令人担忧其危害性。
「你……你想干嘛?科西莫,还不快救我?」安妮塔看见盛装液体的药用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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