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熬人,可是我一个大男子实在无力照料一个孕妇。那时候芸儿又孕吐得厉害,我想着送去母亲那帮忙照料一番,待孩子生后就把她母子两接出来。芸儿自从回了柳家村后心情就不是很好,我那时候也忙着复习根本没有时间理会。母亲见芸儿老缠着我,心里对芸儿意见也颇多,于是用了流加的规矩镇压了一番,芸儿看在我份上忍气吞声,一个人大着肚子还得陪着我妈织锦、做女红到晚上,这些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我总念着母亲一人抚养兄长和我的不易,也纵容着,想着也不是什么体力活应该没什么大关系。可是事情的爆发是在芸儿生产的那天,那天芸儿难产,产婆说胎位不正,必须在大人和小孩之间选择,我母亲竟然要产婆选择保小,我苦苦在地上哀求母亲仍然固执己见。那时我心乱如麻,性格也有些懦弱,待回神想冲进产房阻止时已经大错造成。芸儿大出血而亡,小孩也在出生一天后就去了。”柳清源说道此时已经情难自已,泪流满面,脸上充盈着愧疚与懊悔。
王彦听到这狗血的情节心里也很无语,这师傅当年要是有现在的一半魄力,也不至于把事情发生到那步啊。唉,王彦作为女人也没办法原谅师傅当年的所作所为,太渣了,真的。
“妻儿死后,我万念俱灰。本想好好安葬他们,可是族里人又说妻子是横死、孩子也没成年,他们都不能葬入祖坟,只能草草裹席埋了。自己气愤不已,但力量狭小抗不过这整个柳氏,最终只能把他们埋在这不毛之地。这事过后,我再也没办法面对这满口仁义道德的柳氏,这柳家村我也是再也不想待了,于是愤然出走。十六年了,我竟然16年才回来看看他们。”柳清源神情地抚摸着妻子的墓碑,仿佛看到当初与妻子初遇时娇俏的模样。
这些年他一直不敢回来,除了怨恨柳氏和母亲的所作所为,更多的是恨自己当初的懦弱和不够强大,若是自己当初接受朝廷授职,身上有一官半职是否能够有资本为他的妻儿争上一争?可是说这都是虚的,造成这一切结果终究是因为自己的轻视和不作为。想到这柳清源便不能原谅自己,行医济世是救赎别人何尝不是在救赎自己呢?
“师傅逝者已矣,活着的人除了往前看又能做什么呢?师母和师兄在天之灵,他们也不希望你过得不好。”虽然师傅渣,但谁叫他是自己的师傅了,对自己的好她是记在心里的,见到师傅这般模样,也有些不落忍地出言劝慰。
“彦儿,你不用劝为师。为师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不可饶恕。”柳清源婉拒王彦的劝慰。
王彦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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