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诗,好一个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此句可谓是惊世绝句。”慕容崇阿赞道。
他刚才看到王彦独自一人往这偏僻处走来,神情落寞恍惚,于是好奇地跟了上来。
其实陆谏之本来也看到了,只是被建方一个劲拉着喝酒,没法脱身,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慕容崇阿跟着王彦过去。
“王公子?你怎么也过来了?”王彦惊讶道。
她没想到后面竟然还有人跟着,而跟着她的人正是她避之不及的司马嶷。
“刚才喝酒有些过了,特来这边吹吹风,没想到你也在。也幸好我过来,否则此千古绝诗,怕是听不到了。”司马嶷为自己的行为打掩护。
“此诗并非我所做,只是之前游历时听一个老者所说。那时觉得好,便记住了。”
王彦想可能以后她会冒认很多大家名作,可是此时她并不想冒认别人的诗词。
自己要是真说此诗是自己所作,怕别人也是不相信吧!
“那此人绝对是文采非凡。只是,子安不知你在烦恼什么?”司马嶷问。
他知道此诗倒真有些不像王彦作诗的风格,故而没有追问。
只是此情此景念此诗,看来子安郁结在心啊!
“没什么,只是一时想家,故而感慨而已。”王彦说。
“哦,子安家乡还有何人?”司马嶷问道。
王彦疑惑地看了看司马嶷,心道这人怎么是想查自己家底吗?
她想到面前此人的身份,刚才伤春悲秋的情怀一扫而空,警惕心起。
“在下幼年便离家,后来碾转承蒙柳师傅收留长大,我想念的家便是和师傅在一起的时光。毕竟有师傅才有家。”王彦说道。
说道柳师傅她难免再次惆怅起来。
“逝者已矣,子安你节哀!”司马嶷安慰道。
“殿下在青州的帮忙,子安还未道谢,多谢你那时的相助!”王彦作揖道。
“子安贤弟如此多才多艺,可有想过谋求明主,不负所学?”司马嶷问道。
王彦听着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这人没安好心!
他是想招安自己,好安插自己在冀州,随时为他提供情报吧?
卧底?内应?
可惜所谓的封侯拜相,出人头地,她都不感兴趣。
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身,只是单纯的没兴趣而已。
“慕容公子妙赞,在下只是区区书童而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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