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的法规一般是四六或五五分,这二八分简直是绝了他们的生路啊。
“唉,人家可是刺史大人独子,听说和冀州的冀侯关系匪浅,谁敢去管啊?”说书人连连摇头,叹息道。
他还有好多事没说了,要说到那刘公子的罪行可真是罄竹难书啊。
“老先生你说的这些可是真的?”王彦冷静下来再问。
刚才听得太过气愤,所以才一时冲动,再真正冷静下来,她不得不质疑老先生说话地真实性。
她所了解的建方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自然是千真万确,公子不信可以去里村和陈家庄子看看,这些天就是那刘府收租金的时候。公子去了自然知道老夫所言非虚了。”说书人听王彦竟然质疑他说话的真实性,故不满道。
“好的!多谢老先生了。”王彦又放下一块碎银便向老人告辞。
吴老头看着离去的年轻人,心想这年轻人打听这些干嘛?该不会又是一个向多管闲事的?
唉,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希望那位公子自求多福吧!
王彦为了验证老先生的话特地去了几家粮食铺问了米盐的价钱。
她发现莱宣的米盐价格都比其他地方贵,最离谱的是盐价一斤竟然比其他县贵上了50文一斤。
百姓吃不起盐难怪这般无精打采。
后来王彦又去说书人所说的里村去走访一道,发现家家户户没有笑脸,都是一张张苦瓜脸,而且好多人家门外挂着白幡。
王彦她问了几家人才知道那荣管家过来收租,百姓交不起粮,那人竟带着打手打死好几个佃户,还拉走好多一些实在交不起租子的佃户人家的儿女充数,故里村上下没有欢颜。
王彦心情沉重地回到刘府。
建方此时正在一边欣赏着荷花一边吃着大堆水果。
“子安,你怎么才回来?”建方见到子安回来很开心,连忙招呼王彦过去。
“建方。我走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好吃的,就没和你带东西。”王彦勉强应付建方。
“没事,没事。子安你来吃葡萄,这是刚刚荣管家送来的,可甜了。”建方不以为意,他早忘记早上要王彦带吃的的事了。
王彦坐下,摘了颗葡萄放在手上把玩,心不在焉看着前方美景。
谁知道这美景背后竟然是以牺牲百姓的利益造出的人为景观啊?
“建方,在莱宣你是不是有很多田地啊?”王彦问。
“是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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