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李秋甫这番话，王保保沉默了。
这位北元大丞相，实际上的北元一把手，此时根本笑不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与跛足帖木儿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一个不留神就将葬身虎口。
一个从阴谋背叛中走出的枭雄，一个手染百万亡魂鲜血的屠夫，绝不可能会因为一纸盟约而遵守任何诺言。
这一点，王保保还是认得很清楚。
更何况这跛子帖木儿一直以成吉思汗的后人自居，既然大家都是成吉思汗的后人，那顺带手将自己这个残存的大元吞并，合情合理。
可是现如今摆在王保保面前，又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原先王保保是一心想着，趁大明皇位交替，内乱之时，一举攻入大明，指不定就可以恢复大元之基业。
可是经过几次试探之后，他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天真，再加上从大明内部接连不断传来的各式惊人消息，都明白的告诉他。
不论是当下北境风头正盛的朱老四，亦或是应天那位被誉为谪仙临世的皇太孙，都是当世之人杰，轻易招惹不起。
在这等雄主面前，自己能够苟延残喘的保住大元这一缕残存根基就很不错了。
但是直觉与时势告诉王保保，不论大明这一场大位之争，最后成功的是谁，都不会坐视漠北的元廷而不顾，必定会出兵肃清漠北。
所以最近王保保就在想，要怎么部署，才能抵抗不久后即将到来的明军。
“大丞相，现在高丽还在我们掌握之中，蒙古斯坦的北部更是帖木儿远征大明的必经之路，这都是我们与帖木儿谈判的筹码。”
一旁的李秋甫继续说道，他显然是很赞成与帖木儿结盟。
“嗯。”
王保保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再继续说话。
这李秋甫能够以汉人出身成为王保保的心腹，自然也是察言观色的高手，知道此时的王保保还在抉择，不敢轻搅，行个礼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大帐。
“敏敏，你怎么看？”
王保保思索片刻，转头看向身边的观音奴。
“我在秦王府的时候，闲来无事，多看了一些书。”
观音奴澹澹说着。
“跛足帖木儿自察尓台崛起，征服四方，但对打下的土地，约束之力并不强，其自身若是死去，帝国顷刻分崩离析。”
这番话，一针见血，不像出自一个女人口中。
而且观音奴分析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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