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这群官员聚在一起低声说着。
想到许景昔日那些雷霆手段,他们都不由心生惧意。
“除了此法还能如何?我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相爷所说真能行之有效吧。”
“只是我等万万不可拖延太久,给天泉钱庄一个下马威便是足够。若真惹来陛下怒意,我等谁都休想睡个安稳觉了。”
其中几人摇头说着,对于如何解决即将到来的政策毫无法子。
诸多官员思绪许久,始终想不到一个能够解决眼前事情的法子,只能各自暗叹离去。
“相爷,那位已经带了府上,等着见您。”
萧道龄面无表情坐上自家马车回到府邸门口,守在门前张望的仆人快步上前扶住萧道龄走下马车同时在萧道龄身侧开口说道。
“老夫知晓,下去吧。”
萧道龄摆摆手示意仆人离开,独自走向书房。
“在下万俟楼,拜见相爷。”
萧道龄推开书房门,却见一位身着大乾书生服饰的年轻人笑着向自己拱手。
“坐吧。”
萧道龄摆摆手示意此人就坐。
年轻人点点头坐在萧道龄对面,沉默不言。
“不知漠北派你前来所为何事。”
萧道龄漫不经心冲此人开口问。
“相爷如何知晓在下来自漠北,而非天山?”
此人有些诧异,他可没有与箫府仆人提及自己到底是漠北使者亦或是天山使者。
萧道龄又是从什么地方看出自己乃是漠北之人?
“老夫在漠北生活日子不短,对于尔等生活习性颇为了解。”
“你们这些漠北之人,身上永远有一股子血腥气,这绝非换了一身皮就能掩盖得了的。”
萧道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淡淡开口说着。
听闻萧道龄所说,万俟楼脸色微变,他如何听不出这是萧道龄是在讥讽他们漠北之人皆是鲁莽野蛮之人?
可想到他来这里乃是有求于人,也只能将这一股怒气咽回肚子,当作不曾听见。
“相爷所说自然有几分道理,只是却未必如此。”
“我漠北之人大多虽好战却也心生向往中原,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入主中原。”
万俟楼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勉强笑着说道。
“想来,你来此绝非与老夫讨论这些,还是先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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