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嬷嬷蓦地心惊，端着托盘后退了几步，“小郡主怎么可以这般……口出秽言？”
这哪里像一个五岁孩子能骂出来的话？
她从前不是很温顺乖巧吗？
元嬷嬷眉头紧皱着，在王府里一天，都是极为悬心的。
姜清颜从医馆回来，差她送账簿过去查看。
元嬷嬷几次欲言又止，姜清颜看到她紧抿的唇，放下账本，低声问道，“嬷嬷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妃，奴婢倒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不明白，王爷为何关着小郡主？您与王爷感情好，可知道一二吗？”元嬷嬷眼神里露出关切。
她不好直接告诉姜清颜，江灵儿骂了她那等难听的话。
姜清颜却一眼看出，她定然是知道了什么。
她的盘问之下，元嬷嬷到底还是说了这件事。
她也担心姜清颜生气，怪罪江灵儿，便道，“许是因为小郡主被关，生了怒意，才会如此辱骂王妃。”
“我倒是对她更好奇了，这般骂人的口吻，不是教能教会的，倒更像……”
一个成人。
或许，她本就不是个孩子！
姜清颜让元嬷嬷去取一些江灵儿平素看读的书册和字帖过来。
而她则亲自去了一趟御书苑，跟杜先生，又询问了江灵儿的情况。
杜先生起初就跟君倾澜说过，江灵儿虽然也聪明，可是跟姜逸的早慧不同，她像是被人刻意调教的。
正好姜清颜来问，他就说了，“本来我也好奇，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何以懂这么多知识，连姜逸未曾熟读的诗书，她都早已通晓其意，能写出更好的来，
这叫我惊叹不已！
可那孩子说，既能有姜逸如此聪慧，为何不能有她也是这般？
于是我便不再怀疑了。”
毕竟摄政王就是那等天资出众，文武卓绝的奇才。
他身边养大的，和他的女儿，聪慧的异于常人，倒也不必太过惊讶。
可说起来，倒还是有可疑之处的。
姜清颜没多说什么，只是杜先生送她出来的时候，免不了有些怅然若失，“姜逸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学生，如今他离开了大晟，也不知有没有好的师傅教导他？”
姜清颜微微一笑，“谢过先生关心，想来那人不会亏待他，定然会好生教他的。”
杜先生感怀，“这我就放心了，可惜姜逸不是摄政王的儿子，我总觉得他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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