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血腥味,便立刻打起了精神。
她才一抬头,就触到了温凉的唇,起初那一下是试探,片刻后便是凶猛的入侵,将她牢牢的占有。
她柔柔软软的,由得他肆意的掌控,她落泪求饶都无用。
最后气恼的她只能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恨恨的出气,“慕司廷,你混蛋!”
“呵——”
男人低哑的笑声里,带着一股挑衅,几乎是压垮安乐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彻底失守了。
任由自己被掌控。
暧昧的气息布满了整张床榻,慕司廷得到了满足,便起身下床,拿了块毛巾擦洗自己。
安乐抱着被子缩在床上,眼带怨愤的瞪着他,他就是个自私的男人!
只顾他自己!
可是慕司廷出去了一会儿,转身回来,又打了热水。
他拿着自己擦过身体的毛巾,放进热水里,暖了之后又来替安乐擦拭身体。
他手里的毛巾轻抚在安乐身上,邪魅低笑,“微臣用过的东西,公主可会嫌弃?”
安乐被他触碰着,早已浑身瘫软。
她对上他这双幽深的桃花眼,又心头空荡荡的,“慕司廷,我从不嫌弃你的。”
“当真吗?”慕司廷嘴角勾着自嘲的轻笑,“微臣可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肮脏身躯,如今在公主榻上,公主当真不……”
安乐捂住他的嘴,忍住身上的酸痛,深情款款道,“本公主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记好了,你是我的人,没有人能说你脏,我不嫌,旁人也不许嫌!”
她勾着慕司廷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唇,算是对他的安抚。
慕司廷看着这送到嘴边的美味,邪笑勾唇,“微臣,多谢公主。”
他与安乐纠缠,一晚便这么过去了。
安乐惦记着他肩头的伤,非要亲自上药之后,才许他离开。
慕司廷走了,安乐轻抚着她的枕头,忍不住贴上去,又贪恋的闻了闻他留下的味道。
贤太妃见她迟迟不起床,亲自来叫她,用早膳的时候,还对她发了好大一通牢骚,“你看看你,有没有个公主的样子?日山三竿了,还在床上躺着,你那床上有什么金贵的,让你舍不得起?”
安乐穿着束身的宫装,没有告诉她母妃,她床上自然是有让她舍不得的。
可是她母妃的牢骚,也实在听得她很烦。
尤其是她唠叨到君倾澜,说他还没立后封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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