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为何会这样!
“她恢复记忆与否,都与你无关!”君倾澜的奏折重重的摔在御案上,冷声警告,“顾玄清,朕允你入朝,但警告过你,不许再去靠近钰儿!你再伤她分毫,顾国公府的情面也保不住你!”
顾玄清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跪下,“微臣该死!”
他自请受罚,在下雪的勤政殿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天色都暗了,他才起身离开。
君逸一直在勤政殿里待着,他的小桌子置在君倾澜的边上,能够清楚的看到雪地里顾玄清的一举一动。
他写完了一份文书,递给君倾澜看,突然开口,“父皇,当真要如此惩罚师傅吗?”
他如今在御书房,都是顾玄清在教他,他对这个师傅是十分敬佩的,他是当之无愧的政才。
君倾澜接过他手中的文书,“朕并未惩罚他,是他自己在罚自己。”
“国公大人为何如此?”君逸其实不懂,他为长姐做了很多,但他什么都没去同长姐说过。
虽然大人的事,他不懂的很多,可他知道,如果做了的事,一定不要闷着,要告知对方。
“他自己也觉得不配,所以即便位列国公,他敢修葺天宸府,却不敢主动去见钰儿一面。”他虽然嘴上说着,不许顾玄清再去见君钰这样的话。
但顾玄清的性格,绝不是听他几句话就不动的人,十二年的隐忍复仇他都能做到,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
君倾澜想起隐忍复仇,大概是又触类旁通了,似顾玄清这样的性子,大概是最能忍的了。
情之一字,他也很能忍。
君钰牵着慕泓的手出了勤政殿,慕泓就挣开了,直到出宫上车,他都跟她保持在一定距离,做好他侍卫的本分。
他才上车,君钰就坐进了他怀里,一双眼灵动的看着他,“我冷。”
“公主先下来。”慕泓轻轻推了她一下。
“我不。”君钰像个小女孩在闹脾气。
“我外袍上都是雪,寒气侵到你身上,会冻着你。”慕泓的眉眼之中带着几分无奈。
君钰哦了一声,她待慕泓把外袍脱了,便又贴了上去。
这次慕泓没有推开她,而是将她拢入怀中,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暖着她。
君钰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猫了,只要吃饱喝足有温暖,她就能够随时随地的睡着,且睡的很是安稳。
她确实通过慕泓的嘴知道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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