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言只需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罢了,又要不了我们的性命。”
红衣男子满意地瞧着她那张无比悲愤的脸,得意地拔出了插在她腹部的剑,钱一非猛然被激得喷了一口血,没了对方支撑的身子砸向了满地狼藉的书籍之上,鲜红而滚烫的血顺着她的腹部如同墨汁一般挥洒而下,连同那个白衣女子一般绘制出了一幅凄凉无奈的悲情画卷。
她这辈子做过最善良的事情便是救下了他,而做过最错误的事情便是相了他的口中的一世守护。
得知自己必死无疑的她心有不甘,万般的后悔在她肉体极致的痛苦之后,所剩下的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不甘与愤怒,却被无尽的无奈包裹在了一种绝望的深渊之中,挣扎不出。
被这般卑鄙手段陷害的她心中有股愤愤不平的怒意,却唯独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
红衣男子朝着她白皙的脖颈一个挥袖,剑气凌厉,血染白衣、人头落地,死不瞑目的眼中满是不平的怒气。
“竟敢……”
一个未曾来得及说出口的声音在她的心中响了起来,守在一直昏迷不醒的莫霏羽身旁的红衣男子,谨记着大夫的嘱托,只要她肯松开那张紧闭不开的嘴,便给她灌药。
于是,眼见的他见她终于肯张嘴了。立马端起了一旁姝荷热了第三遍的药,快速舀了一大勺子就要往她的嘴里送去。眼见才喂了半勺她眼珠子在紧闭的眼皮低下飞速地转动着,原本安安静静的脑袋便开始左右晃动起来,搞得萧林奇手中的半勺药直接洒到了她的脖颈上。
“你……”
气得萧林奇将手中的勺扔回了碗中,激出的药珠子洒在了他金丝纹绣的袖口上边,
“若不是看在你在山洞中救了本王一命,莫语又病着,本王才不会管你这破事呢。”
萧林奇对于这个事事都与他作对的女子早已心生不悦,如今不仅没有配合他喝药,气得他想直接走人。可转眼看到她满脸恐惧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他终究还是深吐了一口气,有些不情愿地拿起手帕擦去了她脖颈上的药汁。
一手正扶住了她摇晃不停的额头,另外一手舀了一勺药,正俯身上前之际,却被身下之人一个反手勒住了脖子便往床上压去。
猝不及防的红衣男子,额头毫无悬念地“砰”地一声撞上了结结实实的床板。
“竟敢这般对我……”
她怒意难平地将前世未曾说出口的话,在梦醒之际地说了出来。
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在强行推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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