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萧林奇行礼,萧林奇反倒是先他们一步说到:“丞相大人无需行礼,你们接着审案吧。”
闻言,初以墨指着堂下的孙一说到:“为何无故诬陷他人,还不速速招来。”
自知无法挣脱绳索的孙一干脆放弃了挣扎,冷笑了一声说到:“我无话可说。”
“你身为秋光的亲生父亲,又怎会无话可说?”
孙一愣了愣,脸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神色,下巴却往下移动了一下,正要咬破什么东西之前,便被萧林奇施了定身术。
“想死?那你也得看开赌坊的三兄弟答不答应吧。”
听到自己曾经的兄弟,孙一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楚以墨却只是看了一眼及时阻止他的萧林奇一眼,赞许地说到:
“王爷,接下来便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了。”
萧林奇过去同莫霏羽说了一句“你先回去”便亲自拎着孙一走出了府衙。
丞相大人一脸疲倦地看了楚以墨一眼,起身说到:“既然案件已然浮出水面,我也能好好歇着了,之后,只需将卷宗送到京城即可。”
莫霏羽看着已然走远的丞相大人,问到:“你为何能确定花织的证词就一定能逼得孙一狗急跳墙?”
“因为,我让花织填写供词的是宫里专供府衙填写验尸单的特制纸张,曾经在府衙当了十多年仵作的他,只需一眼便能认出。”
昨晚,楚以墨硬是催着她去寻花织,说什么让花织将杀死秋光的前前后后事无巨细地写下来,他便有法子还她清白,便将这张纸递了过来,还特地嘱咐她一定要写在这张纸上,她起先还纳闷非此纸不可,如今倒是明白了。
正在这时,门外一个官兵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说到:
“大人,奇艺阁出事了。”
一听到奇艺阁,她的心中便惊了一下,萧林奇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担忧,立马召来了鹤灵,向她伸出了手,说到:
“欲知发生了何事,去瞧瞧不就知晓了。”
莫霏羽点了点头,便被楚以墨搂过了腰朝盘旋在半空中的鹤灵身上飞去。
奇艺阁的屋檐上,已然换回了一身孝服的妩媚女子,赤脚立于瓦片之上,高声说到:
“你们人总说我们妖怪心狠手辣,怎么,如今倒是有人想借妖怪的刀来杀人啦?原本,我是打算暗中喝茶看这出人咬人的好戏的,可你们非得歪曲了我杀秋光的目的,我便忍无可忍了。”
说着,便将手中厚厚的一叠纸朝着底下一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