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地浅笑了一下,而后又不忘记挖苦到:
“哎,这要怪也便只能怪罪昨晚那个劫走海月的黑衣人了,这海月虽说拒不认罪,却已是证据确凿了,免不了是要凌迟处死的。那黑衣人既然不是妖怪派来的救兵,为何要多此一举前去劫狱呢?”
楚以墨那张沉着稳重的脸说着这般俏皮话,全无笑意,显然话中有话,再配合他那张正直的脸,反倒多了几分怀疑的语气。
莫霏羽心中立马便觉得楚以墨已然知晓了昨晚是她劫走了海月,可事情尚未明确,只要楚以墨不拿着充足的证据到她的面前求证,她是不会承认的。
“指不定是为了破坏什么事情吧?”莫霏羽毫无顾忌地撒起谎来竟是脸不红心不跳。
正当她装傻充愣的时候,楚以墨的手掌心好巧不巧地一把拍在了她的手肘之上两指的位置,看着微微蹙眉的莫霏羽,颇为高深地说到:
“师妹说得在理,莫不是,是提前得知了师妹今日的打算,昨晚才故意前去破坏的不成?”
那力度拍在完好无损的手臂处自然无碍,可她昨晚劫狱时,受了伤。
为了一次性破除所有的阵法,她选择了最有把握的法子。
先借住第一个阵法的反击,快速地攻破第二个阵法,在第三个阵法冲向她时,那就是先置自己于死门的位置,先将最后一个阵法先行破除再转身对付第三个阵法
也正是在她转身对付第三阵法时,被那凛冽的剑气划破了手臂。
之后,她便快速破开了玄铁牢笼将海月带走了,而这期间并没有人瞧见她的容颜,更是没有人跟得上她,楚以墨他究竟是如何猜错昨晚的黑衣人就是她的?
她敢断定,他方才绝对是故意试探她的,并且,在这之前他已然断定了劫走海月之人便是她。
先不说向来语气沉稳冷静的楚以墨,方才故意用了一种嬉笑的语气打趣她,在拍到她手臂处的伤口时不仅是突然到她来不及闪躲,甚至连伤口的位置都准确无误,一拍即中。
在放开手掌之后居然还十分厚脸皮地掐了一下她的手背,不偏不倚正是伤口的位置。
虽说在寻回血玉后她的术法已然恢复了五成,可这个身体依旧有些娇贵,但凡受点术法的伤口,轻者至少得一天一夜才能用治愈术治愈伤口,所以,此刻她的手臂上还缠着纱布,虽说她身上这件青衣并没有薄到纱的程度,却还是能摸到手臂上是缠了纱布的。
这个楚以墨倒是引起了她极大的好奇心,显然比他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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