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移到后边的撵轿中,一边对着跪在原地的白衣男子说到:
“我可警告你,若是你摆平不了,最好给我哪里来的往哪里去吧。”
等黑魅再次醒来之时,已然是被父亲用一个极其牢固的法阵困在了自己的房间之内。
她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法子都试了,依旧无法让门窗打开一条缝隙。
正当她企图再次使用蛮力尝试出去之时,外边传来了一个极为肯定的声音。
“以你目前的术法修为是破不了这个阵法的,还是好好地在里边呆着吧。”
首领负手立于门前,看着里边巨大的声响在一瞬间恢复平静,不必多说他也知晓是自己那个不听劝的女儿,有开始试图使用蛮力打开结界了。
无奈地叹息了一身,转身便打算先行离去。
黑魅听着外边的脚步声,知晓父亲这是打算离开了。心急知晓清河情况的她也顾不及自己的情况,连忙问到:
“父亲,你将清河如何了?”
里边心急如焚地趴在门前却丝毫没有八法打开房门的黑衣女子,只好竖起了耳朵,着急地听着外边的一举一动。
试图能够在听到一丝一毫有关清河的消息,只要他平安,她方能心安。
“首领当时已然给了他退路,让他前去寻回长针,但凡他有心前去寻找鼠妖,首领都不会再阻止你们两人的事情。”
这缓慢的语速,以及那缓步而来的轻微衣衫的摩擦声,定然是喜欢光脚走路的银光无疑了。
若非她听到银川说父亲这是在给清河机会,她只怕是不愿与银川搭话的。毕竟,她捅了他一刀,心中依旧内疚。
“银川,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这话与其说是在问银川,不如说是在向父亲求证。
因为,她没有听到父亲离去的声音。
“可清河他非但没有前去打听鼠妖的下落,如今,反倒是留恋那凡人的烟花柳巷。”
银川看来一眼一旁默默无语的首领,终究还是将后话说了出来。
“黑魅,首领已然给了他这个机会了,是他自己放弃了。”
此时,鸦雀无声。
里边的黑魅放在门上的手,顺着上边的雕花滑落了下来,眼底满是失落。
这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为何,她的心底却有些失落呢?
至少他平安无事,她总该是能接受的吧。
银川看了一旁的首领一眼,正欲行礼告辞,一个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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