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的名字,叫曾倩,是这座旅馆的老板娘。你说的阿金,是一位突然来到咱们村里的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入世未深,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听说她是和家人吵架,所以离家出走的。”
薛一彤和薛璟垣以同样的神情猛点头,就像两个专心听故事的孩子。
老板娘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把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那时候,话望村的村长家正好需要一个识字的小老师,给他五岁的女儿教课。所以,从城市来,还会读书认字的阿金就成了村长家的陪读老师。
阿金在村长家住了下来,也慢慢融入村长一家。但没想到,有一天,她忽然怀孕了!
她怀上了村长的孩子,想利用孩子胁迫村长休妻。但她千算万算,算漏了原来这话望村的村长是靠夫人才有今天的。村长夫人背后的靠山更加大,娘家那里都是高官贵人,让村长根本没胆抛妻弃子。
最后,怀孕的阿金就被村民指责是个荡妇,浸到后面的那条河里,淹死了。
在那之后,村里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正当大家都快忘记有‘阿金’这么一号人物时,某个月圆之晚,村外蓦然奏起一阵高亢的鼓乐。
鼓乐之中,村民们个个都不受控制,挥刀互砍,自相残杀。
血腥染红了洁白的月亮。话望村前前后后两百多名村民,一夜之间,全成了无主幽魂,被囚禁在这个幻境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着自己前生的生活。
炒栗子的继续炒栗子,拉车的继续拉车,像曾倩那样就继续开旅馆。谁也不搭理谁,也不知道自己和对方其实都已经死了。
薛一彤安静地听曾倩把她所知道的故事说完。
相传,古老的秘术中有一种方法,叫下蛊。得道的蛊师会养一些奇怪的虫子,称为蛊虫,然后让目标吃下,用以操控他们。
想必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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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的村民应该是在不知不觉中服下了这些蛊虫,才会在一声奏乐下自相残杀,让村子血流成河的吧!
这样想来,那些成为傀儡的沈家弟子也许也是中了这种术法。
“哇塞,小彤!这么说来,我们这是一路打到蛊师秘术这里来了吗?!”薛璟垣对自己的成就惊叹不已。
薛一彤不搭理自我满足的他,只是引领着曾倩,双手合十,然后虔诚地对着西方的位置。
西方乃是极乐世界,是众生皆苦的终极目标,许多人都渴望着可以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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