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气。”
萧云生淡然一笑:“年轻人嘛,心气高眼界也高,不像我这把老骨头,总是喜欢和稀泥。无规矩不成方圆,说清楚了也好。”
很显然,他是向着沈凤舒的。
郑成安又笑:“您这话我听不懂了!当初太医院立了多少新规矩,也不是说变就变吗?我们御膳房听之任之,现在你们又要改还要闹,这可有点不厚道。”
萧乾听到这里,凝眸皱眉,心里有气。
萧云生仍是淡淡的语气:“我都是黄土埋脖子的人了,做人做事怎敢不厚道呢?郑大人言重了,咱们是老朋友,平时你来我往都是客客气气。我想这一次,还是小辈们办事不够仔细,随意拿鸡毛当令箭,把你郑大人的吩咐都听成了耳边风。”
鸡毛当令箭?
郑成安脸色一沉:“我们御膳房整天和鸡鸭鱼肉青菜萝卜打交道,哪有你们御药房精致名贵呢。不过,这药渣子是留还是扔,你们看着办,我只管我的差事!萧大人说咱们是朋友?我可高攀不起,今儿那指手画脚的小丫头,听说就是你的徒弟,一个小小的医女而已……到底是谁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两人笑里藏刀,不依不饶。
萧云生摇了摇头,似叹非叹:“郑大人,你要是这么说,那我萧阿公还真得倚老卖老一回了。沈凤舒是我的徒弟,可老夫不会偏袒她到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那孩子有一句话说得对,御药房不是你们御膳房的后厨,随你们使唤!主子们少吃一顿饭,最多难受几个时辰,要是用错了一碗药,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这里管得是生生死死的事,我奉劝你,别和老夫过不去。”
郑成安见他挑明了说,索性也不客气:“萧大人!你们精贵,我们也不容易啊。这宫中有多少位主子要侍奉,一日三餐,甜品宵夜,大小吃喝都要我们来管,为了主子安康,我们任劳任怨!你们御药房送去的药材,我们擅自扔不得,难道要我们瞒报不成?我们又有多少人手多少功夫,给你们收拾尾巴呢?”
“郑大人,你的难处老夫体谅过,否则在此之前,御膳房送来的东西,我们也不会收!大人说做人要厚道,有来有往才算厚道,以前是我们体谅你,现在也该换做你们体谅我了。”
萧云生以退为进,不再和他歪缠道理,郑成安倒是万万没想到,一时语凝。
萧云生见他不答,也皱眉:“怎么?郑大人不愿意给老夫这个薄面?”
郑成安也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忿然起身:“您这是故意不让我好过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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