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庐州城正是大雪纷飞的季节,凛冽的寒风带小雪,纷纷飘落在一座座矮小的房屋上,就像是披上了洁白的外衣。多数的家庭此刻都选择早些休息,以便明日可以早起,有个好精神。可是就在这一座座破旧的矮房中,依然有一间小房仍然烛火通明,如果有人偷看便会发现,居然是两个大男人彼此安静的各坐在一边。
锦衣男子样貌俊美,年约十六七,识货之人必定能从一身华服就推断出此人尊贵无比,因为这身华服乃上等的苏州布匹,金线银扣,盘龙小褂,亮银虎靴,端的是华贵无比!
坐在他对面是一名年轻的书生,样貌中等,唯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忽的一闪仿佛能洞穿一切事物一样,让人感到发慌。多数的时候都在四处打量着,明显心不在焉。
“殿下,草民认为这段时间殿下住在我这里比较好!”,年轻的书生甚是恭敬的说道。
华服少年摩挲了一下自己还没长出来的胡须,皱着眉头,显然对年轻书生家的家境甚感担忧,毕竟一个出入王侯将相的人物,怎么会住宿在几乎等于贫民窟的地方呢?
“殿下如果住在客栈或者驿站会比较显眼,自然暴露了目标,也给李开远下手的机会!”,年轻书生有节奏的敲着木桌,眼睛滋溜滋溜的乱转,想了半天继续讲道,“首先我们要搞清楚李开远说那番话的目的,就是为什么他会有加害太子殿下之心?”
“哦”,这华服少年正是当今大宋太子赵祯,此刻正坐在陈世美的内室中和他攀谈,一脸笑意的望着陈世美道,“那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呢?”
“丫的!还有心思笑出声,连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继续笑下去了?还在这装B,服了!”,陈世美一脸郁闷的望着赵祯,脸上装着不以为然的笑容,淡淡的回答道,“草民也不知道!”
又是“啪”的一声,赵祯怒声站了起来,喝斥道,“陈世美,枉我如此看好你,而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本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陈世美依旧坐在原位,此刻没有一丝恭敬的样子,示意赵祯安静的坐下来,平静的说道,“太子殿下,如果草民真的说出来,那我反倒劝太子殿下杀了我?”
“如何解释?”
“我都知道了,就证明我和李开远有联系,没准我就是他的人,那太子当然要杀我灭口了!”,陈世美一脸讥讽的说道,看到赵祯一脸铁青,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继续讲道,“所以我们在这里都是分析,说白了就是异想天开!猜测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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