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不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的!反倒是这个年轻人倒是魄力十足,居然如此大胆!
陈世美看到众人都是奇怪的望着自己,心中更是得意起来,“大爷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过这大话已经说出口了,怎么自圆其说还得从长计议!”
程为番心中也是一惊,看到坐在旁边的欧阳修有些动容,心想:看来这陈世美必定说到他的心思,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动容。不管是运气好还是真才实学,都让程为番此刻对陈世美刮目相看,“看来我们应天书院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啊!”
梁先生此刻则是铁青着脸,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第一个叫陈世美回答这个问题,在他看来陈世美纯属是调皮捣蛋捣‘乱’来了,怎么在这种场合下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呢?刚想看口制止,便听见陈世美继续说道,“可能有人觉得我是个疯子!也有人在心里骂我大逆不道,也许有人恨不得此刻上报官府,来告我个欺君之罪!”
陈世美环视了一周,看到台下的人形形**的表情,淡淡一笑,仿佛天下苍生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其实我说的是事实,很多人都看到了并知道了,可是就是不敢说出来,也许从来就没有打算说出来!”
公孙策自从‘花’船见美那事后,对陈世美的才学颇为佩服,此刻便顺着他的话,恭敬的问道,“陈兄不妨把原因讲出,也让所有人了解一下!”
“当然!”陈世美就是在等着这句话,他看到时机成熟转过身望着台下的庐州百姓们,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可能有人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反而想问大家,为什么北方的契丹人一直都压制着我们的大宋,为什么我们长江以北的大部分国土会被占领?为什么西夏对我大宋窥视以久,虎视眈眈?为什么连大理那样的效果也会对我大宋泱泱大国不加理睬,甚至是瞧不起?”
台下一片寂静,不过终于有人肯站出来配合一下陈世美,这名男子五十多岁,扛着一把锄子,一看就是种地的农民。
“小兄弟!俺是河南府郑州人,去年契丹人打过来的时候,朝廷告诉俺们不会打到这边来,可是哪里会想到一个月后那帮畜生居然…居然打了过来,俺家闺‘女’,呜呜…也死在他们的手里!”老伯哽咽的诉说着,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慢慢的抬起来,指着北方,那帮契丹人是骗子。
陈世美听到老伯的表述,心中一痛,那可是战争给大家带来的痛苦,这可是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例子,不由自主的留下了同情的眼泪。
不少百姓也在擦拭着自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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