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予手上的力道加重，一字一句从唇齿间蹦出，“怎么？你想说不是你的一时疏忽导致的吗？”
“对不起。”黎漾喉咙沙哑。
“游泳？黎漾，不说其他，老爷子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傅清予身子逼近，眸光变得狠戾。
他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能用利爪杀了黎漾。
“我没做什么。”黎漾摇头。
“你是想说，老爷子是自己从轮椅上摔下来的？他怎么摔下来？”傅清予加重了语音，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黎漾无法反驳。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也想不通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清予。”身后，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随后许清如站在傅清予跟前，脸上带着担忧，“我们还是先去医院，看看老爷子怎么样了吧。”
“嗯。”
傅清予这才甩开黎漾的身子，随后冷睨了她一眼，“去医院，如果老爷子有半点危险，我不会放了你。”
“……”
黎漾手不由得攥紧，跟上两人脚步。
——
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黎漾第一次在医院内感觉到气氛的沉重，以前她在这里救治过无数人，也看到过无数人的死亡，那种伤感与难受，都没有这一次来得猛烈。
傅老爷子被推进急诊室。
“病人家属就在门口等着。”护士把他们几个人拦在了外面。
黎漾脚步一动，问：“我能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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