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屿下意识想拒绝，转念想到要是当着同事拒绝，似乎更显得里面有猫腻。
李不予算好了她所有的退路，让她不能再拒绝。
“好。”她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两步路的距离，她磨蹭了好一会儿。
她多么希望这几秒钟的时间里能发生丧尸屠城、超人来袭的奇迹。
事实什么都没发生，她只能乖乖扫了屏幕上二维码。
等手机上弹出对话框，显示好友添加成功后，李不予才收起手机，淡淡补充道：“电子邀请函我微信发给你。”
似乎想要充分证明加微信的合理性。
“李总，那我呢？”赵子漫不甘心地追问道。
“你？一起去吧。”李不予随口说着，直起身朝外面走去。
“邀请函……”赵子漫追上前去，“我是不是……也要加你微信。”
“哦，好。”李不予拿出手机递过去。
鹿屿扫了一眼，二维码似乎有些区别。
李不予离开之后，两个实习生跑到赵子漫身边团团围住她八卦。
“子漫姐，快给我看看小李总的朋友圈。”
鹿屿和她们不算相熟，现在倒是落得一个人清净。
“小李总好厉害啊，原来他回国之前就已经参与了公司的这么多大项目。”
“原来这些品牌方的大秀都有邀请小李总参与。”
“子漫姐你真是太幸福了，之前听说好多小明星想要小李总的微信都没加上呢。”
“这有什么的。”
赵子漫眼里止不住得意，还是故作淡定地说道：“这号一看就是工作号，发的内容都是一些大场合的官方状态。”
鹿屿收回目光，按亮手机屏幕，随手点开李不予的朋友圈。
和她们讨论的内容完全不一样，零散的碎片打卡，都是独处的时光。看起来安静内敛。
倒是和初见的感觉很相似。
“他们这样的人，要能加上他们的私人号才算是不一样。”
赵子漫的话落在她的心湖，溅起片片水花，映出他们相处的点滴。
水花落下，汇聚成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喜欢她？
为什么？
……
“为什么呢？”
鹿屿点开赵今安的微信，从未婚夫出轨闺蜜讲到一夜情男模变成她上司的狗血遭遇之后，问出了困在她心底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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