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会归于何处呢？”
“一开始也许我还能鼓起勇气自尽，但现在的我，有了这么长时间的记忆，已经失去了自我了结的勇气。”
“能理解。”
路一鸣沉吟了一会，说道：“其实你完全不用考虑这么多，和你比起来，我这边问题更大。”
老人瞪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问题，这些年来一直莺歌燕舞，好不乐呵，我看你都已经彻底沉迷在这个世界里了，家里还有两个漂亮......”
“路一鸣，璃璃，你们要喝什么？啊，白老先生也在啊，要来杯热茶吗？”
如同暖春和风，沁人心脾的声音响起，一身简单素白衣裳的女子缓步走近，看到厅里的人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弯弯的月眉十分的好看。
老人朝门口看了一眼，温和的笑了起来。
真希望这些日子的记忆在死后能够保留下来。
至少路一鸣这个人是值得结交的。
要是出去的话，就直接打道回府吧，所有的锅，甩给陆子康算了。
老人问道：“小子，要是出去之后，你的这段时光的记忆能够保留下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记忆保留下来？”
路一鸣一愣，他看了下旁边的小狐狸还有转身离开去倒茶的铃汐。
要是记忆保留下来的话......
他应该会直接略过那段青涩的时期，成为一个成熟稳重的大人吧？
“不会的，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有人不想让我走。”
路一鸣笑了笑，反问道：“白老先生，你说现实里的你正带着人去抓管理局的人，如果现在的你回去覆盖了那些记忆，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当然是把你们分局的人全部抓回去审判！”
老人冷哼一声：“特别是秋霖那个混蛋女人，必须要送进去关几个月才行。”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是陆子康他们自导自演的吗？”
“这是两码事！她落了我的面子，当然要关一关！”
两人大眼瞪小眼，然后一起笑了出来。
“不开玩笑了。”
老人认真道：“这个世界已经将近死亡，我不想自鲨，不过我要是自然老死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你们最好寻找离开的方法，毕竟你们好像不能用自尽这个方式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呢？”小狐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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