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陆致仁也接着开口说道。
又一个大臣说道:“这绕皇宫跑三圈,跟虐待人有何区别?”
“十皇子是人,难道我们的孩子就不是了吗?”
一道道声音传到关沐曦耳里,关沐曦微微皱眉,眉眼间写尽了不耐烦,手在袖口里摸了摸,拿出一根烟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动作熟稔的点燃,一口烟从她嘴里吐出来,心里的烦躁像是顺着烟一块儿被吐出了七八分。
“到底我是先生,还是你们是先生?这么会教,干脆都带回去自己教好了,要夫子做什么?”
她一手掐着烟,一手扯了扯衣领,将衣领扯松,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后才觉得畅快许多。
那些官臣和两位娘娘不禁看直了眼,这女人的样貌,男子般的行为,在她身上浑然一体却毫不违和。
试问哪个女子会当众扯衣襟,还目空无人呢?
“朕要是知道你这么乱罚人也不会让你来教。”
景帝还是第一次见她抽那东西,上回只见她拿在手里,不过味道真的让人难以适应。
关沐曦不怒反笑,始皇帝说道:
“正所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皇上这是既不想要老鼠屎又想要一锅好粥。”随后低沉着嗓音反问他:“可世上哪有那么多便宜的买卖呢?”
“这就是你因为一个人罚这么多人的理由?”景帝再次开口,心下却动容了几分。
“是啊,不仅罚了人还能看出人性呢!”她回眸看向景若安,缓缓开口说道:“因为一点小事就这么出卖自己骨肉相连的亲弟弟,以后能成什么大事?”
一句话,彻底否决了他的人品,奠定了他在景帝心中的形象和品质将他能坐皇位的希望破灭。
“胡说八道,皇上您可千万别听这个女人信口胡言。”不能成大事,这就是不能登上皇位。
人群里面有几道目光向关沐曦看去,眼里划过几道深意。
景帝虽立了太子,可年纪还轻,再活个一二十年定是没有问题,只要太子一日不登基,其余的皇子就还有夺储的机会。
可关沐曦这么说,就是要拔了八皇子的机会。
“信口胡言?”关沐曦重复了她的那个词后便没了下文,抬手将烟放进嘴里,一股浓烟从她口里吐出,烟雾缭绕,遮的她面貌若隐若现。
“那娘娘觉得……八皇子这种行为到底该怎么诉说呢?”她说话的时候,音色平淡,眉眼里的烦躁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声音不大却直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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