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河叫了一声林沫染,抬手指向天桥。
林沫染驻足在原地,朝着月河手指的方向看去,景菽然两手交叉背在身后,妖孽阴柔的长相因为一身墨袍衬得他更显神秘高贵。
站在天桥上,与一女子面对面站着,看着似乎聊的很开心。
关沐曦站的笔直,像一棵白杨树,神色淡然,景菽然说一句她就应一句,看不出喜怒,瞧不见厌烦。
“关先生生病呢?”他状似不经意的看了她手里提着的一包药材一眼,问道。
关沐曦抬手看了看手里的烟叶,答的漫不经心:“这两日天气忽冷忽热的,不小心感了风寒。”
“本王府上的大夫医术不错,关先生若不去让本王的大夫看看?”
关沐曦抬眸,黝黑的眼瞳对上他的一双妖媚的丹凤眼,嘴角不禁染上一层笑意,与他说道:
“不必了,总归不是什么大病。”
语毕,就见到景菽然从要上拿下了一枚手掌般大的琥珀色玉佩,上面写着一个菽字。
“关先生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拿着这玉佩来本王府上。”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司务厅和江府两头跑罢了。”
景菽然依旧是将那玉佩伸着,与她说道:“京城是非多,关先生还得罪了几位妃嫔,收着玉佩总归是好的。”
“王爷是要我拿着您的玉佩作威作福吗?”
“倒也不是,关先生受了风寒若是严重些可以来本王府里寻客卿看看,在宫里若是遇了什么事那些人见着这玉佩倒也不敢对您做什么。”又说道:“总归可以帮上关先生的。”
关沐曦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倒也不客气,伸手拿过他递来的玉佩,色泽光明,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王爷的心意,沐曦心领了。”
景菽然笑了笑,眼底闪过的一丝异样无人发觉。
“那没什么事,本王就先回府了。”
“告辞。”
眼见着景菽然离开的背影,关沐曦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最后只剩下一身清冷凉薄。
将手里那块琥珀色的玉佩举了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透明了几分。
“那是…那不是二王爷随身的玉佩吗?”
月河见着关沐曦站在天桥上,手举着那枚玉佩,仔细端详几分,京城只有二王爷一人才佩戴琥珀色的玉佩,据说那是他刚出生时,先帝亲手给他带上的。
林沫染胸口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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