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赵竖不是很明白,问道:“宗内藏书何其丰富,又有师父这等宗师解惑,便是真的无知,开口相问便是,何愁困境难解,何谈自愧无知呢。”
凌正风仰头看着黑夜悬月,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即使是修行者,在这个世界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为师虽然虚度了这么多年光阴,虽说见识无数,但也不敢说无所不知,可以肯定的是,对这个世界知道的越多,就越会发现自己的无知。”
赵竖认真咂摸着师父的话,可他毕竟还不到十五岁,一时还想不清楚。
凌正风也不多加解释,淡淡说道:“你以后就明白了,现在去想还太早了点,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心里有数,别动不动想着开导别人,他人心中所持之念又岂是你随意能窥探说服的。”
赵竖想起了另一个疑惑,开口道:“师父,您刚才说程师兄过了这一关就能炼虚成神,是不是太托大了些?”
凌正风面色恢复平常,“你觉得他达不到那样的境界?”
赵竖犹豫着说道:“徒儿也不是不信任程师兄,可神境太过虚幻,师父这么说倒是给足了他信心,但修行之路循序渐进是铁律,程师兄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那压力也太大了。”
凌正风嘿嘿一笑,“循序渐进?这个词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可没有半点的说服力,铁律?哪儿有什么铁律。生老病死不也是世间铁律?而修行者还不是享有超出凡人几倍的寿元?”
“所谓铁律,不过是一种束缚平庸之人的桎梏而已,我等修真逆天而行也就是为了打破这个桎梏。要说压力大,那又有谁比得上你我,稍不留神就会身死道消。”
“师父,您真认为程师兄能一步登天?”
“旁通之人,天之眷顾者,其潜力深不见底,你可别小瞧了,特别是像你程师兄这样的人,变则通,通则达,你师父我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赵竖没有再过分纠结师兄是否能越境的事,而是暗自记下了‘变则通,通则达’这六个字,他也正面临着境界中重要的一道关口,师父的每一句妙语谶言可能都是他突破的关键。
他今天没去吃晚饭,也算是他对自己的惩罚,而晚饭过后,赵竖也没见着大师兄与程师兄回来,问过梅振羽才知道,饭桌上,大师兄发现程师兄面色有异,单独将他留下说话去了。
师父说过,若想找人解惑,可以直接请教他或者大师兄,估计现在他们俩在聊的也是程师兄道心之事。
大师兄不在,梅振羽又皮了起来,几天待在峰上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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